第一层重构:商业化双核驱动,内生性造血能力确立
截至2025年12月31日,亚盛医药的产品销售及商业权利收入达到人民币5.74亿元,同比增长率高达90%,实现港股“摘B”可期 。
作为公司的基石产品,奥雷巴替尼(耐立克®)在2025年实现了人民币4.35亿元的销售额,同比大幅增长81%。
自2025年1月起,奥雷巴替尼的所有获批适应症均被纳入国家医保目录,此举不仅极大提升了奥雷巴替尼惠及患者的力度,也奠定了商业化放量的支付基础。
目前,奥雷巴替尼在全国的准入DTP药房和医院总数达到825家。更为关键的是,其准入医院数量同比增幅达到36.5%。
随着现有适应症的渗透率持续提升,以及更多潜在适应症的获批,奥雷巴替尼的持续增长趋势有望维持相当长的时间,其国内销售峰值远未到来。
同时,第二款核心产品利沙托克拉(利生妥®)的成功商业化,结束了亚盛医药依靠单一产品商业化的阶段,公司进入了“双核驱动”的新时期。
2025年7月,利沙托克拉获中国国家药监局附条件批准上市,用于治疗既往接受过至少一种系统治疗药物(包括BTK抑制剂)的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小淋巴细胞淋巴瘤(CLL/SLL)成人患者。
该药物不仅是中国首个获批上市的国产原创Bcl-2抑制剂,也是全球第二个获准商业化的Bcl-2抑制剂,还是全球首个获批单药治疗BTK经治CLL/SLL患者的Bcl-2抑制剂。
在获批后的短短五个月内,利沙托克拉迅速实现了超过7000万元的销售收入。截至2025年底,该产品已实现在全国328家DTP药房和医院的准入。
同时公司积极布局商业健康险覆盖,从获批上市至今,利沙托克拉已经获得26个省184个城市74个项目的重特大疾病补充保险或惠民保报销。
这仅仅是利沙托克拉的牛刀小试,中长期来看,利沙托克拉有极大的销售金额放量的预期,甚至最终超越奥雷巴替尼成为公司商业化销售的头号旗舰产品,目前也只是时间问题。
创新药的商业价值,从来不由研发端单独决定,甚至也不由监管层或者医保部门决定。
最终的决定因素,是一款创新药的临床价值,是否足以让患者愿意支付、医生愿意使用、指南愿意采纳。
2025年,奥雷巴替尼被纳入多项国内权威指南和国际推荐体系;利沙托克拉更是非常难得地作为唯一的国产原创Bcl-2抑制剂被纳入相关重磅临床指南推荐,并形成了临床应用指导原则。
指南纳入意味着临床地位的制度化确认,市场准入意味着支付体系的现实接纳,而销售放量则意味着终端患者的认可。
2025年的产品商业化业绩,标志着亚盛医药成功完成从高壁垒创新成果到实质性商业化回报的产业闭环。
同时,显著的商业化成果,也代表着公司开始初步具备自我造血能力,这意味着亚盛医药的长期发展机制,正在从过去更多依赖资本输血,逐步转向由产品销售所驱动的内生性现金流支撑,公司正在向更具稳定性和抗风险能力的经营形态迈进。
对于一家创新药公司来说,这无疑是发展过程中的分水岭。
第二层重构:九项全球注册III期临床,多点支撑的长期价值中枢确立
亚盛医药在2025年展现出的管线厚度,表明企业的发展趋势已脱离对单一临床试验结果的绝对依赖,更成熟的风险对冲机制已经成型,这也是一项显著区别于Biotech初级阶段的发展标志。
目前,亚盛医药正在全球范围内高效推进高达9项的全球注册III期临床试验。更关键的是,其中4项还获得美国FDA、欧洲EMA许可。这些高规格的全球多中心临床研究,剑指多个细分领域的全球First-in-Class或Best-in-Class地位。
在奥雷巴替尼的全球开发策略中,公司不仅推进其在慢性髓细胞白血病(CML)领域的全球注册试验POLARIS-2,还在全力冲击费城阳性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Ph+ ALL)的一线治疗地位。
2025年,奥雷巴替尼联合低强度化疗治疗一线费城阳性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1L Ph+ ALL)的全球注册3期研究(POLARIS-1)获FDA和EMA许可。
在2025年美国血液学年会(ASH)上公布的数据显示,该疗法在三个诱导治疗周期结束时,微小残留病灶(MRD)阴性的完全缓解率高达64.2%,在跨试验对比下,奥雷巴替尼这一指标几乎是竞品Ponatinib(泊那替尼)的2倍,体现了奥雷巴替尼在该适应症冲击BIC的巨大潜力。
此外,奥雷巴替尼针对琥珀酸脱氢酶(SDH)缺陷型胃肠道间质瘤(GIST)的多国家3期注册临床试验(POLARIS-3)也在持续推进。
从现有在研适应症布局来看,如果将奥雷巴替尼的商业化进程比作一首交响乐,2025年中国市场的销售放量只是一个小小的序曲,奥雷巴替尼最为激动人心的全球价值兑现时刻,才是这首交响乐的高潮。
利沙托克拉的全球注册临床同样呈现出矩阵化、前线化的战略意图,被统称为“GLORA”系列的四项注册III期临床试验正全面展开。
报告期内,利沙托克拉联合阿扎胞苷(AZA)治疗一线中高危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HR-MDS)的全球注册III期研究(GLORA-4)也获FDA和EMA许可。
作为目前全球唯一正在开展HR-MDS注册III期试验的Bcl-2抑制剂,这项研究若取得阳性结果,利沙托克拉有望成为该领域自HMA获批20多年来首个获批的靶向药,有望填补该疾病领域长期存在的治疗空白,改变HR-MDS的治疗格局。
同时,联合阿可替尼治疗一线CLL/SLL的GLORA-2研究、联合AZA治疗一线年老或不耐受标准化疗的急性髓系白血病(AML)的GLORA-3研究,以及针对既往接受BTK抑制剂治疗的CLL/SLL患者的GLORA研究,共同构筑了利沙托克拉未来在全球血液肿瘤市场的庞大商业版图。
这一系列密集的关键临床试验序列,决定了亚盛医药在未来数年内将面临高密度的事件催化剂与价值兑现窗口。
在创新药的财务估值模型中,单一临床试验的成败往往对早期Biotech构成严峻的非生即死的生存考验。
亚盛医药目前推进高达9项全球注册III期临床试验,临床研发的系统性风险被有效分散,从根本上改变了这一脆弱的估值模型。
当企业的未来不再被单一项目决定,资本市场的定价策略就无法继续停留在押注某一项临床试验结果的模式上,而会逐步转向组合式价值评估:分别衡量不同项目的成功概率、适应症空间、时间表,再将这些变量叠加为一个更平滑、更具韧性的长期价值曲线。
这种基于多项关键注册临床试验的价值平滑机制,确立了亚盛医药更稳定且更积极的长期估值中枢,这正是具备系统性风险对冲能力的BioPharma与高度依赖单点押注的早期Biotech之间最核心的区别之一。
第三层重构:前沿创新成果持续产出,平台化创新能力确立
2025年,在奥雷巴替尼和利沙托克拉获批后,亚盛医药并没有进入在研管线的真空期。
目前,除了已上市的这两大核心产品,亚盛医药还有5款分子处于临床试验阶段,研发序列呈现出明显的梯队化特征。
在距离商业化最近的后期管线端,第三代激酶抑制剂APG-2449正针对非小细胞肺癌推进注册III期临床,其2025年12月发表于《柳叶刀》子刊的I期数据揭示了该品种在治疗特定类型晚期肺癌中的卓越潜力。该研究不仅为破解靶向药耐药难题提供了新策略,更在控制肺癌脑转移方面展现出突破性疗效,让患者有了新希望。
处于概念验证中期的管线,则聚焦于成药难度极高的细胞凋亡通路,MDM2-p53抑制剂APG-115在ASCO公布的II期数据显示,其单药在腺样囊性癌及恶性周围神经鞘瘤中分别实现100%和80%的疾病控制率;Bcl-2/Bcl-xL双重抑制剂APG-1252,目前在稳步推进针对EGFR突变非小细胞肺癌等适应症的Ib/II期联合治疗研究。
在早期管线端,EED抑制剂APG-5918已完成针对贫血适应症的I期单剂量递增研究并向实体瘤拓展;首个BTK蛋白降解剂APG-3288,是公司底层技术突破的标志性资产,该管线在2026年初已经获得中美双IND许可,标志着亚盛医药正式切入通过降解致病蛋白规避传统耐药的全新赛道。
与高密度的早期管线产出相配套的,是亚盛医药严密的专利防御体系。截至2025年末,亚盛医药在全球范围内累计拥有包括374项海外授权在内的512项授权专利,其中在2025年内新获授权的专利数量超过50项。
能否持续产出具备全球竞争力的创新成果,是平台型创新药公司与项目型创新药公司的根本区别。
亚盛医药2025年所呈现的,是一种可被重复验证的创新生产机制:能够持续地从内部研发体系中推出新资产,并把这些资产推进到不同的验证节点。
这意味着企业的未来增长,并非依赖于存量资产的自然延伸,而是依赖于一个持续不断生成新价值的平台型研发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