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问问成长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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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投片仔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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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包含AI生成内容

出门问问(Mobvoi)的成长史,堪称中国人工智能领域最典型的**“硬核技术派求生与进化史”**。

从 2012 年成立至今,它经历了从“对标 Google”到“全面做硬件”,再到“All in AIGC”,最后到如今“Agentic AI(智能体)”的四次重大跳跃。

以下是它从创业到今天的关键复盘:

一、 四个重要里程碑(时代划分)

语音搜索时代 (2012 - 2014): 李志飞(Google 总部科学家)回国创业,最初目标是做“移动端的 Google”。发布了出门问问 App,在那个手机键盘输入还不方便的年代,主打中文语音搜索。

软硬结合时代 (2015 - 2018): 意识到纯算法公司很难生存,开始做硬件。TicWatch 在 Kickstarter 一炮而红,随后获得了 Google 的直接投资(这是 Google 时隔多年在中国的第一笔投资)。

大模型蛰伏期 (2019 - 2022): 硬件市场竞争进入红海(面对华为、小米、Apple),公司进入了一段相对“沉默”的时期。这段时间他们低调转型 AIGC,开发了“魔音工坊”等产品,为后来的爆发埋下伏笔。

AIGC 与 IPO 时代 (2023 - 2026): 发布“序列猴子”大模型,2024 年在港股上市(2438.HK)。2025 年起,重心全面转向 Shadow AI 智能体,从“对话”转向“执行”。

二、 核心战略转型:为什么总是在变?

出门问问的转型逻辑其实非常清晰:寻找 AI 技术的“价值闭环”。

从“云”到“端”: 最初只做语音识别(云端),发现没法变现;于是做智能手表(终端),通过卖硬件把算法“装”进去。

从“工具”到“平台”: 意识到纯硬件利润薄,转而开发 AIGC 软件(魔音工坊、奇妙元),通过 SaaS 订阅实现高毛利。

从“模型”到“智能体”: 李志飞曾反思:“小公司烧钱做通用大模型是死路一条。” 因此,2025 年他们果断停止纯模型参数竞争,转向做 Agent(智能体),让 AI 真正能帮用户写代码、订机票、整理会议记录。

三、 重大失误与教训:那些“掉进去的坑”

作为老牌 AI 公司,出门问问也交过巨额学费:

汽车业务的“泥潭”: 曾与大众汽车(VW)成立合资公司,试图抢占车载语音市场。虽然带来了现金流,但**定制化项目制(To B)**极其消耗人力,导致组织臃肿,拖累了技术的快速迭代。

SKU 过于分散: 在 2017-2018 年,出门问问尝试了智能后视镜、智能音箱、耳机、手表等多种硬件。战线拉得太长,导致品牌认知分散,且在供应链管理上承受了巨大压力。

上市后的二级市场“阵痛”: 2024 年上市后股价一度低迷,发行价 3.8 港元跌至 1 港元以下。这反映了资本市场对“AI 概念股”从狂热转向理性,要求公司必须证明其盈利能力(而不仅仅是技术指标)。

四、 如何重新找到当前的产品方向?

出门问问现在的方向是 “Agentic AI + 生产力硬件”,这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回归”:

利用“语音 DNA”: 既然做大模型做不过巨头,就做大模型里**“耳朵和嘴巴”**最强的那个。所以他们回归办公场景,通过 TicNote(AI 录音笔) 这种高频刚需切入。

极致的“减法”: 2024 年开始,李志飞在内部推动“组织 AI 化”,大幅砍掉低效的 To B 定制化业务。他认为:“AI 公司如果自己都不用 AI 来大幅裁员增效,那它就不是真正的 AI 公司。” 这种极致的效率追求让公司在 2025 年迅速接近盈利。

找准“数字分身(Shadow AI)”: 他们发现用户不需要另一个聊天机器人,而需要一个能**“克隆自己”**的助理。Shadow AI 正是基于这种逻辑:记住你的声音、习惯和过去的会议,替你处理杂事。

总结:我的观察

出门问问之所以能活过两个“AI 寒冬”,是因为它具备极强的**“求生直觉”。它不再追求成为“中国的 OpenAI”,而是转而成为一个“最懂办公效率的 AI 硬件与服务商”**。 $出门问问(02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