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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葱之拎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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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普股份(SH605255)$ $科德教育(SZ300192)$ 今天的这两家公司的事情可以这样看。
中昊芯英“借壳”天普股份:压力下的资本选择,与科德教育事件的深层关联
从公开信息来看,中昊芯英通过控制天普股份(605255.SH)实现“曲线上市”的动作,本质是对赌压力下的紧急资本运作,而科德教育的控制权变更(华芯未来入主),则是这场运作的“连锁反应”,两者核心关联围绕“对赌协议”和“中昊芯英上市前景”展开。
一、先看中昊芯英与天普股份:不是传统借壳,却是“无退路”的控制权收购
中昊芯英对天普股份的操作,并非典型“资产注入式借壳”,但背后逻辑完全服务于对赌目标,核心特点有三:
1. 交易结构:用21亿“拿下控制权”,却暂不注入资产
中昊芯英通过“股份协议转让(受让10.75%)+ 增资天普控股(持股30.52%)+ 一致行动(联合方东晖、海南芯繁)”,最终掌控天普股份68.29%股权,实控人变为杨龚轶凡(中昊芯英创始人)。但公司多次公告“无资产注入计划”“自身IPO与本次收购无关”,看似矛盾,实则是为规避“借壳监管”,先锁定上市平台。
2. 核心动因:双重对赌逼出的“应急方案”
中昊芯英面临两大生死线:一是业绩对赌(2024-2025年累计净利润需超2亿,2024年净亏5783万,2025年上半年再亏1.44亿,下半年需赚2.58亿才能达标);二是上市对赌(2026年底前未IPO或被收购,需向B轮投资人回购股权,未豁免回购负债仍有1.85亿)。而收购天普股份的协议明确“交易完成则回购条款无效”,相当于“拿下上市平台就能暂时解除回购压力”,这是其“无退路”的关键原因。
3. 隐忧:资金缺口与监管追问,暴露运作风险
中昊芯英9.65亿收购款中,95%来自自有资金(近乎掏空10.51亿流动资金),且包含1.4亿“待入账的突击增资款”(2025年8月新增增资),若这笔钱未到账,资金链直接断裂。监管层已追问“资金来源真实性”“流动性是否足以支撑AI研发”,而公司仅模糊回应“有8亿银行授信”,未说明具体激活条件——这意味着,若后续无法通过天普股份平台融资,或业绩仍不达标,对赌风险会再次爆发。
二、再看与科德教育的关联:中昊芯英上市前景,决定科德教育的“去留”
科德教育的核心角色是中昊芯英的早期股东+对赌债权人,其控制权变更(华芯未来2026年1月受让23.57%股份),本质是“对中昊芯英独立IPO无望的用脚投票”,关联点集中在两点:
1. 直接关联:科德教育是中昊芯英的“对赌方”,需规避回购风险
科德教育2023年4月以1.3亿投资中昊芯英,现持股5.53%,且签有对赌:若中昊芯英2026年底前未上市/被收购,需按年化8%-15%溢价回购股份(约需支付1.6亿本金+利息)。而中昊芯英选择收购天普股份而非独立IPO,侧面说明“独立上市已来不及”——科德教育原实控人吴贤良选择“套现13.35亿转让控制权”,本质是提前离场,避免后续“回购款无法收回”的风险。
2. 间接关联:华芯未来入主科德教育,或为“承接中昊芯英的教育协同”
科德教育原本计划与中昊芯英做“AI+教育”协同(用中昊芯英的TPU芯片开发AI课程),而华芯未来的核心业务是“半导体投资+设备贸易”,其入主后,可通过自身半导体资源,继续推进科德教育的“AI+职业教育”转型(比如引入半导体实训项目)。这相当于“中昊芯英负责芯片,科德教育负责应用场景”的协同逻辑,并未因控制权变更断裂,反而通过华芯未来的资本实力得到强化。
三、总结:两者的核心逻辑——“中昊芯英的上市压力,牵出两条资本线”
• 对中昊芯英:收购天普股份是“保壳(规避回购)”的权宜之计,先拿平台再谋后续(比如未来注入芯片资产);
• 对科德教育:转让控制权是“避险(套现离场)”的选择,因中昊芯英独立IPO无望,不愿承担对赌回购风险;
• 两者关联的本质:一份对赌协议,绑定了中昊芯英的上市目标、科德教育的投资回报、天普股份的平台价值,最终形成“中昊芯英控天普、华芯未来控科德”的资本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