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倍市盈率、0.7倍市净率的哈雷摩托车：这根“烟蒂”还能吸几口？
5倍出头的市盈率（P/E）、0.7倍的市净率（P/B）、约 24亿美金的市值、2年内 10亿美金的巨量回购、以及 3.4%的股息率。
当朋友把哈雷戴维森（HOG）推荐给我时，看到这些数据，我确实失眠了几个晚上，翻烂了年报和季报，我不想错过一个“初看起来”如此完美的“烟蒂股”投资机会。
读了巴菲特1956年-1963年致合伙人的信（那是他“捡烟蒂”的黄金期），我说一下理解的老巴“捡烟蒂”的标准和理解（其实很简单粗暴）：
1. 严重破净（P/B < 1）：核心是看净资产的“含金量”。如果 1 块钱的净资产里全是收不回来的烂账，那 P/B 再低也是陷阱。哈雷目前的 P/B 长期处于 0.7-0.8 左右，这意味着市场对它的资产质量存在深度疑虑。
2. 主业具备持续产生正向现金流的能力：主业销量可以下滑，但绝不能持续亏损。一旦亏损，股东权益就会像燃尽的烟灰一样迅速消失。目前哈雷的摩托车业务（HDMC）虽然面临销量萎缩，但即便在关税高企的极端环境下，2025年前三季度仍能维持约 9000万美元的营业利润。
出处：Harley-Davidson 2025 Q3 财报，HDMC 营业利润录得5,400 万美元。
3. 是否现代公司治理，是否可以通过清算、拆分、变卖资产、回购等方式释放价值。当然这里面又分两类：
1）对于我们这种中小投资者：需要公司治理好，简单说就是现代公司治理，管理权与所有权分离，CEO为职业经理人且为股东利益最大化服务，CEO不会通过非法方式把上市公司掏空，从而损害股东利益。港股有很多破净股票，但是大股东就是CEO，公司是人家的，咱们散户是外人。
2）对于巴菲特这样的机构投资人：需要是一个现代公司治理结构，可以通过入股，取得董事会席位甚至控制权，直接进入公司管理，把公司“吃干抹净”（通过刚才说的清算、拆分、变卖资产、回购等方式释放价值）。这种之前巴菲特做了很多，例如桑伯恩地图、邓普斯特农机厂。（感兴趣留言，有机会可以详细展开）
现在的哈雷符合这三条吗？
第一，破净确实严重。 我们的焦点应在于那 60亿生息资产的真实价值（下文细拆）。
第二，主业依然赚钱。 尽管全球零售销量在 2025 年下滑了约 6%，但哈雷通过裁员和提价，保住了主业的盈利底线。
第三，公司治理正在发生剧变。 随着老 CEO Jochen Zeitz 功成身退，擅长资本运作的新管理层正通过与KKR的深度协议，将原本沉重且高风险的金融板块（HDFS）卖掉。
出处：2025年7月哈雷与 KKR 签署的“远期流动协议（Forward Flow Agreement）”，旨在剥离 2/3 的贷款资产。
其实最关键是的资产质量分析，哈雷账上有17亿美元的现金、60亿美金的生息资产、还有一堆存货和设备厂房（总价值超12亿美元），但同时也有55亿的有息负债。
咱们首先说美国这上市公司披露信息还是很全面和规范的，年报和公告里面有细节披露资产质量、如果将资产卖给KKR释放价值有详细的披露，我失眠几晚上熬夜研究了一下。如果感性的朋友比较多，我就把更深入的分析分享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