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icefighter: AI还是可以的,我认为这个结论没错,蔡司才是制造业之神,比ASML还难,而ASML比GE发动机难。//@icefighter:回复@icefighter:这是一个足以引发跨行业专家激烈争论的问题。如果我们将这三者置于“人类工业文明的技术巅峰”坐标系中,它们分别代表了微观光学物理(蔡司)、超大规模系统集成(ASML)以及极端热力学与材料学(GE发动机)。
虽然它们在各自领域都是“神级”存在,但从**底层突破难度、全产业链依赖度、以及“时间护城河”**三个维度来看,排序如下:
结论:赶超蔡司(ZEISS) > ASML > GE 发动机
1. 蔡司(ZEISS):不可逾越的“物理量具”(难度:史诗级 / 降维打击)
蔡司不仅生产镜头,它定义了人类测量微观世界的“尺子”。
基础学科的终极积淀: 蔡司的强在于材料物理与波动力学的完美融合。EUV光刻机镜头的表面平整度误差要控制在“原子级”。这种精度不是靠机器“磨”出来的,而是靠蔡司独有的测量系统(如超精密干涉仪)监测、离子束修形,再结合数代工匠的“老中医”经验。
研发难点: 你想赶超蔡司,你不仅要做出比它更好的镜头,你还得先做出比蔡司更准的测量仪来证明你的镜头更好。而这个世界上目前能测量蔡司精度极限的设备,几乎都在蔡司自己手里。
护城河: 170多年的光学数据沉淀。这是一种**“非线性”的知识**,无法通过逆向工程获得。
2. ASML:全球文明的“集成奇迹”(难度:极难 / 体系协同)
很多人认为ASML最难,但从纯技术研发角度看,ASML更多是一个**“集大成者”**。
系统工程的极限: ASML 1% 的零件自产,99% 靠全球供应链。
它真正的难点在于:它把蔡司的镜头、Cymer的光源、PI的工件台、以及数以千计的顶级零部件,集成在一个以埃米($0.1nm$)为单位波动的复杂系统中。
研发难点: 赶超 ASML 难在**“朋友圈”**。
你不是在和一家荷兰公司竞争,你是在和整个西方半导体供应链(德、美、日、欧)竞争。
为什么排在蔡司之后: 因为 ASML 的命脉(光学系统)在蔡司手里。如果没有蔡司的镜头,ASML 的系统集成能力将无处施展。
3. GE 航空发动机:极端环境下的“材料诅咒”(难度:很难 / 长期死磕)
GE(通用电气)的航空发动机代表了人类对宏观能量转换的最高控制。
材料与热力学的平衡:
涡轮叶片要在超过其熔点的温度下高速旋转,且要保证几万小时不裂。这挑战的是单晶高温合金的配方和复杂的空气膜冷却孔工艺。
研发难点: “试”出来的科学。发动机的参数需要通过成千上万次、长达数十年的点火实验和飞行数据积累来优化。
为什么排在最后: 并非它不强,而是因为发动机的研发逻辑是**“迭代”**。
通过饱和的资金投入和大量的实验,中国(如航发动力)已经在快速缩小差距,虽然在可靠性(寿命)上仍有代差,但在推重比等核心物理参数上,已经能看到赶超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