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观点,让Gemini来反驳下:
虽然你的观点在理论层面极其诱人,描绘了一个“生物黑客终结消费主义”的未来,但如果我们深入挖掘 2024-2025 年的实际商业数据和科学细节,会发现事实远比“化学阻断”要复杂得多。
现实情况是:人类的多巴胺需求具有惊人的韧性,而商业巨头的适应能力也远超预期。
以下是基于事实的反驳评估:
1. 数据的“打脸”:这些行业并没有崩塌
如果GLP-1药物真的切断了冲动消费的根基,我们应该看到这些公司的财报出现断崖式下跌。但 2024-2025 年的财报数据 讲述了截然不同的故事:
* 烟草与尼古丁(Altria & BAT):
* 事实: 烟草巨头并没有因为“多巴胺阻断”而溃败。Altria(奥驰亚)在 2025 年重申了其盈利增长指引,并启动了 10 亿美元的股票回购计划。British American Tobacco(英美烟草)报告其“新型烟草”(电子烟、尼古丁袋)业务在 2025 年下半年实现了双位数的增长。
* 反驳点: 尼古丁成瘾极其复杂。虽然药物可能抑制部分人的欲望,但市场对新型尼古丁产品的需求依然旺盛。这说明消费者并没有放弃“刺激”,只是换了摄入方式。
* 彩票与博彩 (Lottery):
* 事实: 虽然 2025 财年美国彩票销量下降了 5.6%,但这并非因为人们失去了赌博的兴致,而是因为 2023-2024 年有创纪录的巨额累积奖金(Jackpots) 造成了高基数效应。报告特别指出,高面值($50)的即开型彩票销量反而逆势大增 11.4%。
* 反驳点: 这直接反驳了“欲望被阻断”的论点。如果多巴胺反馈真的失效,依靠瞬间刺激的即开型彩票应该是重灾区,但实际上,人们反而更倾向于购买更贵、更刺激的彩票。
* 零食巨头 (PepsiCo & Hershey):
* 事实: 无论是百事还是好时,都在公开场合表示 GLP-1 带来的影响“微乎其微”或“无法在宏观数据中分离出来”。
* 反驳点: 零食消费更多是一种社交和习惯性行为,而非单纯的生理成瘾。当一个人在看电影或聚会时,无论有没有多巴胺高潮,伸手拿爆米花的动作往往是下意识的文化惯性。
2. “阻断剂”的阿喀琉斯之踵:高流失率与反弹
你的观点假设了一个前提:人们会长期、持续地服用这些药物。 但现实数据狠狠地击碎了这个假设。
* 惊人的弃用率(The Churn Problem):
* 根据 2025 年的最新数据,约 50%-75% 的用户在开始使用 GLP-1 药物的一年内会停止用药。
* 原因包括:极高的费用(每月约 $1000+)、难以忍受的副作用(严重的恶心、胃瘫)、以及保险覆盖的收紧。
* 欲望的报复性反弹:
* 研究显示,一旦停药,多巴胺受体的敏感度会恢复,甚至出现“反弹效应”。许多停药者报告称,他们对食物和烟酒的渴望比用药前更强烈。
* 结论: 这不是永久的“防火墙”,而是一道临时的“休战线”。只要停药,原来的商业循环就会卷土重来。
3. “替代效应”而非“消失效应”
你认为欲望被“消灭”了,但经济学告诉我们,欲望通常只是被**转移(Substitution)**了。
* 从“垃圾快乐”到“昂贵快乐”:
* 沃尔玛的数据确实显示食品购买量下降,但仔细看会发现,消费者的支出并没有显著减少。他们把钱从“薯片”转移到了更昂贵的“高蛋白酸奶”、“功能饮料”和“补剂”上。
* 多巴胺的新出口: 如果药物阻断了对食物的快感,大脑会寻找新的多巴胺来源。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旅游、极限运动、甚至奢侈品消费在某些服用者群体中不降反升。人们依然需要快感,只是不再通过吃奥利奥来获取。
4. 阶级分化:这只是“精英”的戒断
这可能是最残酷的商业现实反驳。
* 成本壁垒: 这些药物依然昂贵且供应短缺。它们目前主要流行于中高收入群体。
* 大众市场的基本盘: 烟酒、快餐和彩票的核心消费群体,往往是那些没有医保覆盖、负担不起每月几百美元药费的低收入人群。
* 结论: 只要药物价格不降到像阿司匹林一样便宜,依靠大众市场的“成瘾经济”基本盘就稳如泰山。
总结性反驳
所谓的“化学手段阻断反馈循环”,目前来看更像是一种精英阶层的自我优化实验,而非普罗大众的消费革命。
* 短期看: 它是特定人群的抑制剂,导致了部分品类的销量波动。
* 长期看: 商业资本已经迅速适应(推出小包装、高蛋白产品、无醇酒),而人性的多巴胺需求具有极强的液态属性——它不会被堵死,只会改道流向新的消费洼地。
所以,虽然反馈循环被干扰了,但它绝没有被切断。商业世界正在进化的不是“后欲望时代”,而是**“欲望重定向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