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越南栽跟头的,是2014年的万安滩事件。
万安滩位于海南岛以南约140海里,位置特殊,周边探明的石油储量至少有50亿吨。
越南为了拿下这块肥肉,2012年跟西班牙的雷普索尔公司和阿联酋的基金签了协议。
花了3.5亿美元把HD-981钻井平台运到现场,计划在136区块和137区块开钻。就等着2014年5月开工赚钱了。
结果没想到,2014年5月2日,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的HD-981钻井平台抢先一步到了万安滩海域。
紧接着,中国海警船也开过来了,40多艘船把越南的钻井平台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船既不冲撞,也不驱赶,就在周围慢悠悠地巡航,形成了一道严密的警戒圈。
别小看这招,钻井平台每天光是租金就要25万美元,再加上人工费、燃油费、设备维护费,一天下来至少50万美元。
雷普索尔公司眼看着每天几十万美元的成本往外流,项目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心里那个急啊。
公司高层连续开了好几次紧急会议,最后做了个艰难的决定:撤资。
2014年7月15日,雷普索尔公司正式宣布退出万安滩项目。
按照之前签的合同,越南不光一分钱没赚到,还得倒贴给雷普索尔10亿美金的赔偿款。
这10亿美元是违约金加上前期投入补偿,2019年7月才彻底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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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安滩这事儿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其他在南海有项目的外国公司,也纷纷选择撤资或者暂停项目。
埃克森美孚2017年3月宣布撤出蓝鲸气田项目,这个项目原计划投资100亿美元。
BP在2018年也宣布退出越南海域的所有项目,包括在南康盆地的探勘作业。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原本跟越南合作开发的07区块,2016年也悄悄搁置了。
这些公司撤资的理由都差不多,项目风险太高,政治不确定性太大,收益无法保证。说白了,就是担心再遇到类似万安滩的情况,赔了夫人又折兵。
越南这下亏大了。根据越南国家石油集团公开的财报数据,从2014年到2019年,前前后后赔出去的违约金和补偿款,加起来差不多有95亿美元到100亿美元。
具体包括:赔给雷普索尔10亿美元,赔给埃克森美孚的违约金约15亿美元,赔给BP的补偿款约8亿美元,还有其他大大小小公司的赔偿加起来几十亿。
越南国家石油集团的净利润直接从2013年的28亿美元,跌到了2019年的16亿美元,跌幅超过40%。
好多子公司从盈利变成了亏损,整个油气产业链几乎垮掉。
2015年,越南的石油产量从2014年的1800万吨,直接降到了1600万吨。
到2020年,更是跌到了1400万吨左右。石油产业对国家财政收入的贡献,也从30%降到了不到20%。
更要命的是,越南在国际上的信誉也彻底砸了。
现在再想找外国公司合作开发南海油气,人家一听是越南的项目,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毕竟没有哪家公司愿意冒着血本无归的风险,去趟这趟浑水。
2021年,越南政府想跟美国康菲石油公司合作开发南海的一个新区块,开出的条件比以前更优惠。外国公司能拿85%的利润,前三十年免税。结果康菲石油公司考察了一圈,最后还是拒绝了。
所谓的资本护盾,就这么碎得干干净净。越南这才明白过来,靠外国公司当保护伞,根本靠不住。
真到了关键时刻,资本只会保护自己的钱包,不会管你什么国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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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越南忙着抢占南海油气的时候,中国在干什么?
我们在闷头搞自己的深海开发技术。中国早就看明白了,南海的资源,只有靠自己的实力才能守住,靠别人是靠不住的。
2008年,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启动了海洋石油981的建造项目,总投资超过60亿人民币。这是中国第一座自主设计、建造的第六代深水半潜式钻井平台。
2012年5月9日,海洋石油981正式下水了。
这平台可不是普通的装备,长114米,宽89米,高137米,相当于45层楼那么高。
作业水深能达到3000米,最大钻井深度超过10000米,能抵抗17级台风。它的出现,直接告诉全世界:中国开发深海资源,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海洋石油981下水后,很快就在南海开始作业了。2012年到2020年间,这个平台在南海累计钻井超过100口,成功发现了多个大型油气田。
到了2021年6月25日,也就是越南的外国合作伙伴纷纷跑路的时候,中国的深海一号超深水大气田正式投产了。
这个气田位于海南岛东南方向150公里的海域,最大水深超过1500米,平均水深也有1200米。
气田储量规模达到千亿立方米级别,每年能给粤港澳大湾区输送30亿立方米的天然气,可以满足大湾区四分之一的民生用气需求。
深海一号的投产,是中国深海开发技术的里程碑。
这个项目突破了12项关键核心技术,创新形成了六大工程技术体系。半潜式生产平台的重量达到3.2万吨,相当于三艘辽宁舰的重量。
到2025年底,深海一号累计产气超过110亿立方米,凝析油超过120万立方米。
连续三年的产量都稳定在30亿立方米以上,没有出现过一次重大安全事故。中国走的每一步都很稳,不图一时的速度,只想着把技术和实力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现在,深海一号二期项目也在2024年11月正式投产了。
二期项目新增天然气探明储量超过500亿立方米,两期项目的天然气储量加起来超过1500亿立方米。
未来每年的产量能达到45亿立方米,可以满足大湾区三分之一的民生用气需求。对比一下越南的狼狈,中国靠自己的自主技术,稳稳地把南海的资源攥在了手里。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底气,一点都假不了。有了这些技术和装备,中国不仅能开发自己的资源,还能在南海问题上掌握主动权。
除了深海一号,中国还有蓝鲸一号、蓝鲸二号这些超级钻井平台。
蓝鲸二号的作业水深能达到3658米,最大钻井深度15250米,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钻井平台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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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这几十年的操作,说白了就是被短期利益冲昏了头脑。为了眼前的油气钱,背弃了1958年范文同信件的承诺,拿国家的命运去赌短期的收益。
结果呢?
近百亿美金打了水漂,油气产业从支柱产业变成了拖累,国际上的信誉也丢得差不多了。
现在越南再想找外国公司合作开发南海油气,人家一想到万安滩的例子,谁还敢来?
就算越南开出再优惠的条件,也没用。
因为商人最看重的就是稳定和确定性,而越南显然给不了这个。
2022年,国际能源署发布的报告显示,越南在全球油气投资目的地的排名,从2010年的第15位,跌到了2022年的第47位。
反观中国,从来不搞那些投机取巧的把戏,只是埋头发展自己的技术,一步步把南海资源开发的主动权握在了手里。海洋石油981、深海一号、蓝鲸系列这些装备,都是中国自己研发制造的。
核心技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受制于人。
更重要的是,中国在南海问题上始终坚持通过对话协商解决争议。
2000年,中越签署了关于北部湾领海、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划界的协定,这是中国与周边国家签订的第一个海上划界协定。
现在,关于北部湾以外海域的共同开发谈判也在推进,这或许就是越南终于认清现实的信号。
与其搞那些损人不利己的小动作,不如坐下来好好谈,找到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解决方案。
越南花近百亿美金买了个惨痛的教训:国家之间的承诺不是废纸,不属于你的东西,再怎么抢,最终还是要还回来。
甚至要付出更惨痛的代价。这个教训不光是给越南的,也是给所有想在南海问题上搞小动作的国家的。
历史已经证明,靠侵占别国领土搞发展,最终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未来南海的资源开发,只会越来越向有实力、守规矩的国家倾斜。中国靠自己的努力守住了属于自己的资源,这不仅是对国家利益的维护,也是对国际规则的尊重。
有技术、有实力、守规矩,这才是长久之道。国家发展需要资源,但更需要的是尊重历史、遵守承诺、脚踏实地。
越南用近百亿美元的代价,给全世界上了生动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