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全球碳排放治理的复杂棋局中,以联合国为核心,世界银行、OECD、世界经济论坛等机构为支撑的顶层架构早已成型。这套架构通过 ESG(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governance)体系构建规则壁垒,本质上成为少数国家主导的金融与政治工具,却也意外催生了绿色转型的全球共识。中国作为负责任的大国,深耕绿色电力发展,既是破解治理困境的主动选择,更在出海探索中勾勒出互利共赢的新图景。
全球碳排放治理的顶层设计始于联合国 2005 年推出的负责任投资原则,该原则已吸引全球 80 多个国家的 5000 多个机构签署,涉及资金规模达 128 万亿美元。联合国、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核心机构,在历史演进中形成了层层嵌套的治理网络 —— 联合国主导规则制定,世界银行与 IMF 提供金融支撑,OECD 配合地缘战略推进,世界经济论坛则搭建议题传播平台。
但这套架构存在显著的不公平性。少数发达国家凭借先发优势完成产业升级后,通过 ESG 评级、碳边境调节机制等工具,对发展中国家设置绿色壁垒。沙特阿美通过依附国际资本巨头实现评级 “洗白”,印度接受低息贷款却需让渡能源主权,刚果金因资源禀赋被卷入绿色殖民,这些案例都揭示了现有体系 “规则由强者制定” 的本质。在这样的格局下,发展绿色能源成为发展中国家突破封锁、掌握主动权的必由之路。
中国能源结构长期面临 “富煤、贫油、少气” 的先天约束,传统电力依赖化石能源不仅加剧碳排放压力,更受国际能源价格波动影响。发展风电、光伏、水电等绿色电力,可降低对进口能源的依赖,构建自主可控的能源供应体系,为经济社会持续发展筑牢能源安全屏障。
作为全球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中国主动践行绿色转型,既是对全球碳排放治理的积极响应,也是打破 “绿色霸权” 的有效路径。通过自主发展绿色电力,中国摆脱了 ESG 评级的被动束缚,以实际行动推动全球治理向更加公平合理的方向演进,彰显负责任大国担当。
绿色电力产业涵盖装备制造、技术研发、工程建设等多个领域,产业链条长、带动能力强。发展绿色电力不仅能降低碳排放强度,更能催生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创造大量就业岗位,为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持久动力,实现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双赢。
中国在特高压输电、光伏组件制造、风电整机研发等领域已形成全球领先优势。依托这些核心技术,中国可向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提供全产业链解决方案 —— 从光伏电站、风电场建设,到特高压输电线路铺设,再到电力调度系统优化,通过技术输出带动装备出口,打造 “中国绿色电力技术” 品牌。
聚焦发展中国家能源短缺与绿色转型的双重需求,中国可深化跨境绿色电力项目合作。在东南亚、非洲等地区,共建跨境输电通道、联合开发可再生能源电站,既帮助当地解决电力供应难题,又推动绿色电力资源优化配置。同时,规避单一项目合作模式,探索 “技术 + 资金 + 运营” 的一体化合作,降低合作方主权担保风险,实现长期稳定共赢。
面对现有 ESG 体系的不公,中国应联合广大发展中国家,参与全球绿色电力规则制定。推动建立更加公正合理的绿色电力评价标准,将技术适用性、发展阶段性纳入考量,打破少数国家对绿色规则的垄断。通过发起全球绿色电力合作倡议、搭建多边合作平台,让发展中国家在规则制定中拥有更多话语权,构建真正普惠包容的全球绿色电力治理体系。
探索 “绿色电力 + 碳交易” 的融合出海模式。中国可依托国内成熟的碳市场经验,帮助合作国家搭建碳交易平台,将绿色电力项目产生的碳信用纳入全球交易体系,让合作方既获得电力收益,又能通过碳信用变现增加收入。同时,试点个人碳足迹管理的国际化应用,推动绿色消费理念全球传播,为绿色电力出海营造良好环境。
作为中国电力出海的标杆企业,上海电力(电投国际)的海外布局的成功实践,为中国绿色电力出海提供了可复制、可推广的现实样本,成为蓝图落地的重要载体。
上海电力(电投国际)精准把握 “一带一路” 沿线国家能源需求,重点布局欧洲、东南亚、中东、非洲等绿色转型潜力巨大的区域。在越南、泰国等东南亚国家,投资建设大型光伏电站与风电项目,适配当地丰富的太阳能、风能资源,既解决了当地电力短缺问题,又契合全球低碳转型趋势,避免了陷入发达国家主导的 “绿色殖民” 陷阱。在中东地区,依托当地油气产业转型需求,探索 “油气 + 新能源” 协同发展模式,实现传统能源与绿色电力的互补共赢,突破单一能源项目的局限。
针对海外项目面临的资金、技术、运营等多重挑战,上海电力(电投国际)探索出 “技术输出 + 资金支持 + 属地化运营” 的一体化合作模式。在项目合作中,不仅提供中国领先的光伏组件、风电整机等核心装备,还联合国内金融机构为合作方提供多元化融资方案,降低对方主权担保压力,区别于发达国家附加苛刻条件的贷款模式。同时,推行属地化招聘与管理,吸纳当地员工参与项目建设与运营,带动就业岗位增长与技术技能提升,实现 “建一个项目、惠一方民生” 的共赢目标,彰显中国企业的责任与担当。
面对全球 ESG 评级体系的约束,上海电力(电投国际)主动对标国际先进标准,在项目全生命周期中融入环境治理、社会责任与公司治理理念。通过完善碳管理体系、加强供应链碳披露、健全风险治理机制,其海外项目获得国际主流 ESG 评级机构的认可,既规避了 “被动剔除” 的风险,又以实际行动重塑中国企业在全球绿色治理中的形象。同时,企业积极参与所在区域绿色电力规则讨论,将中国绿色电力发展的实践经验转化为可落地的区域标准,为中国参与全球规则共建积累了宝贵经验。
在全球碳排放治理格局深刻变革的今天,中国绿色电力的发展与出海,既是自身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也是推动全球绿色转型、破解治理不公的重要实践。以上海电力(电投国际)为代表的中国企业,正以技术为帆、以合作為桨、以规则为舵,将绿色电力出海蓝图转化为现实。随着技术持续迭代、合作不断深化,中国必将以绿色电力为纽带,与世界各国共同构建清洁低碳、公平公正的全球能源新秩序。$上海电力(SH600021)$
附:
碳排放相关机构背景 :联合国 :1946 年在罗斯福、丘吉尔、斯大林商议下成立,05 年搞了负责任投资原则,全球 80 多国 5000 多个机构签署,涉及资金约 128 万亿美元,其前身 “国联” 因美国未加入而解散。
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1944 年布雷顿森林会议建立时,由美国授权同时成立。OECD :前身是欧洲经济合作委员会,为配合美国马歇尔计划成立,马歇尔计划可视为金融重构和资源接管计划。
世界经济论坛 :第一任创始人是克劳斯・马丁・施瓦布,是基辛格门徒,第二任继承人何塞・菲格雷斯因收受贿赂辞职后做碳战士主席。
ESG 计划相关情况 :ESG 定义 :全称 environmental social and governance,是碳排放计划的大方向。落实细节的机构 :包括联合国金融倡导体系、GFANZ(全球金融净零联盟)、国际财务报告准则机构、国际永续发展标准委员会、联合国责任投资原则等。
部分落实机构详情 :
联合国金融倡导体系 :主管 Eric 是白左创造者,该体系与犹太法兰克福学派、联合国环境规划署联合编辑《全球可再生能源投资趋势报告》,此报告非常权威,会被国际能源署等机构引用。
GFANZ :由 Michael Bloomberg 创立,联合创始人有加拿大总理马卡尼,彭博社参与年报编辑,Bloomberg 做低碳环保生意却碳排放极高。
国际财务报告准则基金会 :主席是利卡宁,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多个组织成员,其下属组织 ISSB 参与定义 ESG 标准。
ESG 评级机构及作用 :评级机构 :如 MSCI、永续发展、Bloomberg、ESG、SMP、global 等,占据 ESG 评级绝大多数份额,MSCI 前身是摩根士丹利国际剥离的独立机构。评级作用 :对企业进行打分,分数影响企业金融游戏,资本集团按分数筛选投资对象。
ESG 评级实际案例 :特斯拉 :曾被 ESG500 剔除,原因包括碳管理体系等信息披露少、涉嫌种族歧视、董事会监管机制薄弱等,马斯克称 ESG 是诈骗玩意,被剔除后相关基金被动卖出股票,蒸发几百亿美元,若要重新进入需改革内部管理制度。沙特阿美石油公司 :被评为高风险影响融资,后将天然气管道网络业务剥离子公司,贝莱德集团收购 49% 股份后评级转变。
ESG 体系监管方 :监管机构 :IOSCO 成员包括 130 多个国家的证券监管机构、IMF、世界银行及各国央行。
监管方式 :将 ESG 评分纳入系统性风险范畴,要求企业、银行交出碳排放数据等,否则融资困难。
ESG 体系对发展中国家的影响 :
欧盟 :搞碳边境调节机制,对进口产品加碳税,拖慢发展中国家进程。
印度 :为获认可搞太阳能发电,世界银行低息贷款要求用印度主权担保,产生的 CER 积分让发达国家抵消排放义务或卖钱,印度受损。
刚果金 :拥有地球 70% 的钴资源,因想改革矿业法提高税率被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威胁,当地环境恶化无人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