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Knowledge Project Podcast. (2024, January 23). The Brutal Lessons That Every Investor Needs to Learn - Tom Gayner [Video]. YouTube.
Shane Parrish
我想谈谈当下。让我们从金融危机快进到 2020 年 1 月。带我回顾一下接下来的六个月。
Tom Gayner
2020 年 1 月，疫情才刚刚开始显现。你看到了关于中国发生的事情的新闻，但那还远在天边，不是发生在弗吉尼亚州的里士满。慢慢地，新冠病毒的威胁越来越近。
到了 3 月份……我本来计划在 2 月底去越南旅行，3 月初回来。我们一直在纠结是去还是不去，最后决定取消了行程。但那也是直到 2 月底才临时做出的决定。
一切都被叫停……我想是在 3 月 13 日，那是个周五。在弗吉尼亚州，就是那天一切都停止了。
3 月 9 日，那天早些时候，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一位我认为可以恰当称之为“政府高级官员”的人。他想和我共进晚餐。那种电话，如果是他那样的人打来的，你必须得答应。于是我们约好了时间和地点。
我会一辈子记得 3 月 9 日这一天。我先到了餐厅。他走进来，伸出手要和我握手。
在 3 月 9 日，一位政府高级官员，他所处的位置能让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能接触到各种简报。他走进一家餐厅，主动和我握手。
那是我在此后大概两年里握过的最后一只手。
这件事说明了几个问题：第一，如果那个人在 3 月 9 日还愿意和我握手，那就意味着——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一个人真正有能力知道所有事情，信息量是巨大的。所以，当那些所谓的权威人士告诉你什么时，不要太当真，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你需要对此保持一定程度的过滤和怀疑。
到那个周末，一切都关闭了。你不应该出门。那真是一段痛苦的时光。和 Charlie 一样，我也是个社交型的人。那段时间的强制隔离带来了巨大的社会成本。我不想去事后诸葛亮般地评判人们当时出于善意和最大努力做出的决定。但我也认为，从机会成本和“不作为的错误”的角度来看，我们还没有坦诚面对我们在新冠期间犯了哪些错误——教育的鸿沟、社交发展的停滞，以及人们因隔离而遭受的心理健康问题。
从财务上看，到了 3 月底，第一季度结束时，我们进行了正常的审查。我们保险业务在那个时候遭受的最大打击之一，来自“活动取消保险”。负责我们活动取消业务的核保人，他承保的都是像英国的温布尔登网球公开赛、东京奥运会、纳帕的葡萄酒节、田纳西州的音乐节、肯塔基州的小提琴家大会……还有各地的婚礼。
这本来是一个风险分散得很好的业务组合。但他作为核保人会认为自己做得很好，因为风险是多元化的。他会想，所有这些风险怎么可能会同时发生呢？
好吧，我们现在知道了它们是如何同时发生的，一场全球性的大流行病。
我们在那个季度的那个业务组合上遭受了巨大损失，以及许多其他损失。我们那个季度报告的综合成本率是 118%，我认为这是 Markel 组织历史上报告过的最差的一个季度。我们在极度不确定的条件下运营。那不是一段有趣的时光。
由于那个 118% 的业绩，我确实从我们的股票投资组合中撤出了大约 20% 的筹码，卖掉了一些头寸。还是因为那句话，我的首要工作是确保我们永远能站在那里，迎接下一轮战斗的钟声。因此，根据我在保险业务上看到的情况，我在那个特定时刻减少了我们的股票敞口。
事后看来，那个时机并不是最优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仓位我希望我当时没有卖掉。但与此同时，我确实巩固了我们的资产负债表，并在一个安全的位置上运营。所以，那个决策并不“有趣”，但在当时是正确的。如果再次面对同样的事实和情况，我还是会做完全相同的事情。
如果你想看一部能说明这种情况的电影——我不是说我有那么伟大或参与了那么多——就是 Tom Hanks 主演的电影《萨利机长》。机长把飞机迫降在哈德逊河上，但在听证会上他却被那些事后诸葛亮质问：“为什么你当时不飞回机场？”
他在那个时刻必须做出的、没有回头路可言的实时决策，是杰出的，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人们总可以去事后评判，但真的不应该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