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飞的st东晶和吴世春的st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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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海南  

朱海飞已经在ST东晶完成了碳酸锂业务的注入并体现在报表上,而吴世春拿下ST路通控制权后至今没有实质性的营收贡献。$*ST东晶(SZ002199)$ $ST路通(SZ300555)$ $ST瑞和(SZ002620)$

一、最核心的对比:一个已经落地,一个还在“拿到钥匙”

先说结论:朱海飞已经在资产注入这条路上跑完了从“控制”到“装入”再到“变现”的全流程,而吴世春刚刚拿到控制权,但手里没有现成的东西可以装。

朱海飞这边:2026年3月27日,ST东晶斩获四连板,股价报收8.46元/股。背后最直接的推手就是——公司2025年度新增的电池级碳酸锂业务贡献了约1.02亿元的营收,直接推动全年营收预计提升至3.4亿-3.7亿元,跨过了3亿元的退市红线。这意味着朱海飞不仅控制了上市公司,而且已经把自己手中的盐湖锂矿资产完成了注入,并且产生了实质性的营收贡献。这套操作逻辑非常清晰:控股→注入→报表体现。从2025年6月拿到控制权,到10月设立山西东拓新能源子公司,再到四季度贡献过亿营收,整个流程只用了不到半年时间。

吴世春这边:根据ST路通2026年2月6日的公告,吴世春确实已经拿下了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合计持股10.46%,提名了3名非独立董事,控制了董事会半数以上席位。但问题在于:到2026年3月底,ST路通的报表上还没有看到任何来自吴世春旗下资产的营收贡献。这意味着他虽然拿到了“钥匙”,但还没把“东西”装进去。

二、为什么吴世春“装不进去”?——他手里没有可以直接装的资产

吴世春大部分参股企业是财务投资身份,对企业没有控制权和话语权。

吴世春通过梅花创投投资了超过600家创新企业,数字看起来很震撼。但核心问题在于,这些项目绝大多数是他作为财务投资人投进去的,占股比例通常不高,也没有控制权。这意味着,即使他想把某个项目装进ST路通,也需要先协调其他股东、解决估值问题、谈退出安排。这在操作层面极其复杂,而且时间不可控。

更关键的是,他旗下的梅花创投管理的基金需要为LP(出资人)负责,资产注入上市公司意味着退出,但退出价格、时间、方式都需要和其他股东达成一致。这不是吴世春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简单说:吴世春手里有“600个可以卖的东西”,但没有一个是“可以直接搬进自己家的”。

三、为什么朱海飞“装得进去”?——他手里有自己说了算的矿

朱海飞的情况完全不同。他通过拓海股权投资基金直接、间接持有西藏阿里麻米措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和西藏国能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这两家公司拥有的盐湖锂矿资源是新能源电池重要原料。更重要的是,他在这两个矿业项目中是控股方,而不是财务投资——这意味着他想往上市公司装什么,自己就能决定,不需要和其他股东谈判。

更值得注意的是,朱海飞不是单纯的资本玩家。徐州工程学院官网发布的文章称,创业初期他就深入产业腹地,系统考察了全球五大洲主要盐湖锂矿区,足迹遍及南美“锂三角”、北美银峰盐湖及青藏高原盐湖群,通晓盐湖资源分布、提纯工艺及产业政策。这种“先成为产业专家,再控股资产”的打法,让他手里握着的不是“可以卖的东西”,而是“可以直接搬进自己家的矿”。

所以2025年6月拿到ST东晶控制权后,他10月就设立了山西东拓新能源子公司,四季度碳酸锂业务就贡献了过亿营收。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四、一个容易被忽略的事实:吴世春的控制权来得并不容易

ST路通的公告来看,吴世春拿到控制权其实经历了一番波折。他2025年4月开始增持,2025年6月竞得司法拍卖股份,但直到2026年2月才正式被认定为实际控制人。中间经历了多次股东会选举董事、与原实控人的拉锯。拿到控制权后,还要处理公司原有业务、清理遗留问题,然后才能腾出手来做资产注入。

相比之下,朱海飞入主ST东晶时,通过无锡浩天一意直接受让股权并获得表决权,交易结构清晰,原股东结构相对简单,过户和交接一气呵成,没有经历这样的拉锯战。这也让他能更快地启动资产注入。

五、结论

从资产注入的角度看,朱海飞已经用结果证明了自己更强,而吴世春还在路上。

朱海飞的优势在于:第一,手里有自己控股的实体资产(盐湖锂矿),不需要跟别人商量;第二,控制权拿得干净利落,没有遗留的治理障碍;第三,已经完成了从“控股”到“注入”到“报表体现”的全流程,1.02亿的碳酸锂营收就是最硬的证据。

吴世春的困境在于:第一,手里600个项目但没有一个自己说了算的;第二,虽然拿到了ST路通的控制权,但拿得不容易,消耗了时间和精力;第三,资产注入还停留在“可能”阶段,没有落地。

用一句话总结:朱海飞是“矿主”,已经把自己矿里的东西搬进了自家院子,开始卖钱;吴世春是“房产中介”,手上有600套房子的钥匙,但都不是自己的,现在自己刚买了个院子,还在想从哪套房子里搬点东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