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我宁愿做一个简单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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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书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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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可以一边度假一边投资

巴菲特:我可以一边度假一边投资……可口可乐不会消失,宝洁也不会消失,美国运通也不会。没有必要一天一天地做事情,我们不是每天都做事情。

02 我宁愿做一个简单的决定

问:在2009年2月金融危机期间进行投资时,您为何更倾向于债务工具而非股票?例如,当时为何选择以15%的利率借给哈雷戴维森3亿美元,而不是在其股价为12美元时直接买入股票?毕竟如今哈雷戴维森的股价已涨至33美元。

巴菲特:我想说,即使现在面对同样的情况,我可能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但我不确定你是否会在2009年2月提出今天这个问题。投资本就涉及不同的风险考量。事实上,我当时并不知道哈雷戴维森的股权价值究竟会达到33美元、20美元还是45美元……我认为我的判断基于两点:第一,哈雷戴维森不会倒闭;第二,15%的利率看起来非常有吸引力。而且实际上,我们很可能以135美元左右的价格出售这些债券,从而获得可观的资本收益。所以,我当时很清楚应该借钱给他们——就像我们在哈雷戴维森这笔投资中所做的那样。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决策,核心只围绕一个问题:“他们会破产吗?”而不需要去回答更复杂的问题,比如“摩托车市场会不会大幅萎缩?利润会不会受到挤压?”等等。我宁愿做一个简单的决定。

03 改变伯克希尔的文化是极其艰难的

巴菲特:我认为,与改变一家现有公司的文化相比,围绕一种文化去建立一家新公司要容易得多。我尤其欣赏这一点在伯克希尔的意义——想要改变伯克希尔的文化是极其艰难的。这种文化深深扎根于我们的管理者与所有者之中。实际上,公司里的一切都在持续强化这种文化。任何人若试图改变它,我认为文化本身就会将其拒之门外。

04 应对通胀最稳妥的“解药”

芒格:应对通胀的最佳防御,就是尽你所能地为文明做出贡献,并相信自己的贡献能抵御通胀的影响。这才是最稳妥的“解药”。相比之下,那种认为自己可以靠比别人更聪明在通胀中谋利的想法,实际上危险得多。

05 不断拓宽生意相对于竞争对手的护城河

巴菲特:我设立薪酬体系的根本目的,是希望管理层能不断拓宽我们的生意相对于竞争对手的护城河。我并没有完美的方法来实现这一点,但在设计薪酬方案时,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06 以合适的价格买好企业,然后忘记它

巴菲特:重要的是以合适的价格买下一家好企业,然后在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忘记它。有些人能做到,有些人不能。

07 把事情做好、避免麻烦、自我约束

芒格:在我小时候,奥马哈有很多曾经占据统治地位的大企业,后来要么破产,要么陷入困境,最后以不算高的价格被卖掉。而像Kiewit这样的公司,当初只是从小做起,根本没人觉得他们能成什么大器。人生就是这样——你很难爬到顶峰,即便到了顶峰,也很难一直待在那儿。但我觉得,像Kiewit这样的企业,是可以预见会成功的。因为他们更关心如何把事情做好,他们更关心如何避免麻烦,同时他们对自己有更多的约束。

08 弄清楚什么是有效的、什么是无效的

芒格:你需要弄清楚什么是有效的、什么是无效的,以及为什么有效、为什么无效。如果你具备这种探究的品性,你就会慢慢学习和进步。但如果你没有这种品性,那我也帮不了你。

09 好企业与好投资

巴菲特:当我们判断什么是好企业时,主要是从它实际需要的资本投入来定义的。但对我们来说,当我们判断什么是好投资时,则取决于我们最终为它付出了什么价格。

很多企业其实是在用“负资本”在运营。任何成功的杂志基本都属于这类——比如卡罗尔所在的《财富》杂志。用户提前订阅付款,几乎没有固定资产,应收账款也不多,更谈不上库存。我猜《人物》或《体育画报》也是这样运作的,特别是《人物》,利润很高。我们当年收购的蓝筹印花公司也是如此:我们提前拿到了浮存金,可以用相当可观的负资本运营。苹果公司其实也不需要太多的资本投入。所以,你会发现,很多优秀的企业只需要非常非常少的资本。而最理想的是那种几乎不需要资本就能做大的公司。喜诗糖果就是个好例子,它需要的资本很少,但问题是我们不能让人们每天吃掉十磅盒装巧克力。

总的来说,大型消费品企业通常对资金需求不高,而且往往是客户提前把钱给你。杂志订阅是典型,保险也是——你是在用客户的钱做生意。我们喜欢这类企业,当然市场上其他人也喜欢,所以收购它们时竞争会很激烈。比如我们旗下的美国商业资讯,由Cathy Baron Tamraz经营得很好。它也不需要太多资金,虽然有应收账款之类,但它属于服务型企业。很多服务型和消费型企业几乎不需要资本。如果能成功收购这类企业,往往能做出很好的成绩。查理,你怎么看?

芒格: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无论如何,这个公式永远不会改变。

10 伯克希尔是剩下的唯一选择

巴菲特:我第一次听说伊斯卡(ISCAR)的时候,对这家公司和它的老板埃坦·韦特海默都一无所知。他写信给我,非常坦诚地介绍了公司的情况,并明确表示,要么把公司卖给伯克希尔,要么就谁都不卖。我们见了面,然后达成了交易。另一家公司(TTI)是2006年加入我们的。保罗·安德鲁花了三十年时间把公司做大,在考虑是否出售的问题上,他思考了将近一年。他说,当时有三个选择:一是卖给竞争对手。但这样一来,对方很可能马上把人撤走,把总部一搬,他花三十年建起来的东西,转眼就被拆散。所以他不想走这条路,尽管卖给同行在价格上往往更有优势,但代价太大。二是卖给杠杆收购公司(现在他们管自己叫私募股权),可他也不愿意自己的心血过不了几年就被转手卖掉。他真正想要的是为它找到一个永久的归宿。于是他对我说:“我来找你,不是因为你多有魅力,而是因为你是剩下的唯一选择了。”(笑声)就这样,我们收购了这家公司。

文字来源:伯克希尔股东大会问答(2010年5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