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整理了存储芯片几家公司情况:
第一类:原材料,处于产业链上游
代表公司:兆易创新、北京君正、澜起科技
采用的是 Fabless(无晶圆厂) 的轻资产经营模式 。公司自身不拥有晶圆制造厂,将资源集中于集成电路的研发、设计和销售环节。
产品的生产(晶圆制造)、封装和测试等环节全部委托给专业的外部代工厂商(如中芯国际、长鑫存储、长电科技等)完成。这种模式使公司更具灵活性,能快速响应市场变化。
他们的竞争力在于“技术深度”。比如在NOR Flash、DRAM、SRAM领域拥有极高的市占率,且在车规级芯片上壁垒极高,是国内唯一、唯二能打入全球供应链的玩家 。
在存储价格上涨周期(如2025年的温和回升),作为上游芯片供应商,它能直接享受到原材料涨价带来的毛利率提升,利润弹性更大。
主要差异:
1、应用领域-兆易创新广泛覆盖:消费电子(TWS、穿戴)、工业、汽车、网通、AIoT。
北京君正:高度聚焦,汽车(核心)、工业、医疗。消费类占比相对较小。
澜起科技:服务器内存高端领域
2、主要客户-兆易创新多元化:华为(手机/消费)、比亚迪(汽车)、IoT 设备商。
北京君正:车厂与 Tier1,大众、宝马、蔚来、小鹏等车企及一级供应商。
3、涨价受益逻辑-兆易创新 利基型 DRAM 缺货:受益于利基型 DRAM 供不应求及 NOR Flash 温和涨价。
北京君正,车规级溢价:受益于汽车智能化带来的单车存储量提升及高端 DRAM 需求。
概述:
澜起科技:本轮存储上涨的核心驱动力是AI服务器对HBM(高带宽内存)和DDR5的需求爆发。澜起科技的DDR5接口芯片是服务器内存的“标配”,且全球市占率领先。它比兆易创新更纯粹地受益于“AI算力军备竞赛”。
兆易创新走的是“大而全”的路线。它的 NOR Flash 和 MCU 产品广泛应用于各种消费类电子产品(如蓝牙耳机、智能手表)以及工业控制中,应用场景非常分散且广泛。
北京君正则是在汽车电子领域“掘地三尺”。通过收购ISSI,它在车载存储(特别是DRAM和SRAM)领域建立了极深的护城河,其产品广泛应用于汽车仪表盘、中控屏和自动驾驶系统中。
第二类:存储模组整合龙头,处于中游
代表公司:江波龙、德明利
他们是“存储模组整合专家”。简单说,它采购上游的晶圆(可能来自兆易创新、长江存储等),加上自己设计的主控芯片和固件,封装成可以直接使用的成品。
卖的是终端模组 。比如SSD硬盘、内存条、存储卡(TF/SD卡)等 。应用场景侧重于大容量数据存储 。比如电脑里的固态硬盘(SSD)、摄影师用的高速存储卡、监控录像机里的硬盘、服务器里的内存条。
这类公司注重品牌消费属性和产业链整合能力。他们和第一类其实是上下游互补的关系,共同构成了国产存储的完整版图。
如江波龙:通过收购“Lexar”品牌,拥有了极强的消费级市场溢价能力 。
如德明利:其SSD和内存条主要应用于AI服务器和数据中心,这是2025年AI算力爆发的核心受益领域 。在端侧设备: 为智能手机、平板电脑提供嵌入式存储,且在AI手机、AIPC趋势下,对存储容量要求更高 。
作为下游模组厂,它们需要购买晶圆。如果涨价过快,而它无法立即将成本转嫁给客户(如品牌电脑商),其毛利率会被压缩。不过如有自研主控和品牌溢价(特别是Lexar),在涨价周期后期,一旦价格传导顺畅,其营收规模会因单价上涨而大幅增加 。
第三类:销售类,利用资源囤货转卖
代表公司:香农芯创
这个公司之前介绍过,可以去我的主页里翻
第四类:存储晶圆厂商
代表公司:长鑫存储 & 长江存储(未上市)
它们是存储产业链最上游的“卖铲人”,也是兆易创新的重要合作伙伴(兆易创新和北京君正没有晶圆厂)和竞争对手。
它们是IDM模式(集设计、制造、封测于一体),拥有自己的晶圆厂,是存储芯片的物理源头。存储涨价最直接的受益者就是原厂(Vendor)。它们掌握定价权,业绩弹性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