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友网络(SH600588)$ AI 不会让软件公司更强，AI 会让软件公司变得多余。 摩根士丹利一句话点破本质：“在投资者高度怀疑的环境下，稳定增长已不足以改变叙事。”翻译一下就是：现在，财报好不好，已经不重要了。 市场不再按照“你今天赚多少钱”给软件公司定价，而是在按照一个更残酷的问题定价——在一个 AI 能免费完成工作的世界里，你还值多少钱？ServiceNow 的 CEO 在电话会上试图辩护：“AI 仍然需要工作流编排，ServiceNow 是这个转型的入口。”市场回应很直接：–11%。因为他没有回答真正的问题：如果 AI 能写代码、自动化流程、生成应用，而且成本只是过去的零头，为什么企业还要为一套 SaaS 软件支付每年 5 万美元的许可费？ 曾经造就 SaaS 帝国的按席位收费模型，正在被 AI 的效率直接绞杀。一个 AI Agent 等于 10 个席位，一个 Prompt 等于几个月定制开发，一次 LLM 调用就能替代一个软件品类。Klarna 已经验证了这一点，CEO 公开表示，他们已经把 Salesforce 从技术栈中移除，直接用 AI 自建系统。这不是个例，而是模板。 最残忍的部分在于，被 AI 杀得最狠的，正是最积极投资 AI 的软件公司。Atlassian 下跌 12.6%，Intuit 下跌 7.8%，HubSpot 下跌 11.5%，Zscaler 下跌 6.3%。与此同时，另一边发生的事情却完全相反：英伟达上涨，半导体全面走强，存储芯片集体反弹。分界线异常清晰——硬件赚钱，软件被重估。 因为在 AI-first 的世界里，你必须有 GPU 才能训练模型，但你不需要软件订阅，因为 AI 会帮你把软件写出来。Jim Cramer 把这称为“估值倍数压缩危机”，真正的意思只有一句话：投资者不再关心你的利润率，他们只关心你的商业模式 5 年后还在不在。而现在，大多数软件公司的答案都很难看。 它们被困在一个无解的结构里：不投 AI，会被淘汰；投 AI，又会自我蚕食。这不是转型阵痛，而是一个没有出口的死亡螺旋。ServiceNow 光 2025 年就花了 120 亿美元并购，试图“买”进未来，但市场在一天之内，就把它重新拉回现实。 最令人不安的是，这些公司并没有失败。收入稳健，增长正常，财报合格，但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市场已经提前进入了一个新世界的定价体系——一个 AI 能以 0.02 美元 / 千 token 的成本运行、开源模型足够可靠、AI Agent 可以替代整套企业软件的世界。你不可能和“接近免费”打价格战。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回调，而是一次板块级的重估。一天之内，5000 亿美元市值消失，而且还没结束。因为现在，所有 CFO 都在心里默默问同一个问题：“如果我能用 3 个 AI Agent 替代 ServiceNow，每年省下 1000 万美元，我为什么不这么做？”这个问题，两年前还不存在，而现在，它已经主导了整个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