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PM 2026 复盘:药明康德的“工业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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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执着
 · 浙江  

在旧金山的联合广场,如果你把耳朵贴得足够近,能听到两种声音:一种是Biotech们为了融资声嘶力竭的呐喊,另一种是重型机器运转的低沉轰鸣——那是药明康德正在重新定义什么叫“绝对龙头”,

这次JPM,药明康德没有讲太多的花哨故事,它只展示了一个核心逻辑:生物医药的某些赛道,它已经不是在竞争,而是在“收税”,它用“确定性”对抗biotech的“不确定性”。

一、 TIDES业务:GLP-1时代的“产能怪兽”

如果说JPM 2024是GLP-1的爆发元年,那么JPM 2026就是**“交付元年”。

不管是礼来诺和诺德,还是后面追赶的安进、罗氏,所有大佬都在头疼同一个问题:产能,产能,还是产能。 多肽药物的合成难度和纯化要求,注定了这不是谁都能干的活。

药明康德在JPM上透露的信息非常冷酷且自信:在多肽商业化产能上,TIDES平台已经构筑了事实上的“绝对垄断”。

注意几个细节:

规模效应的极致:当竞争对手还在按“千克”计算产能时,药明康德的TIDES早已进入了“吨级”交付时代。常州基地的扩产速度,实际上已经封死了后来者的入场机会。

护城河的本质:做多肽不难,难的是低成本、大规模、高纯度地做。药明康德把这一块做成了类似“台积电”的生意——你想自己建厂?成本比找我还高,良率还不如我。

对于投资者来说,TIDES业务不仅是增长引擎,它是现金奶牛,是药明康德在减肥药浪潮中拿到的那张“永续船票”。

二、 小分子业务:被低估的“隐形基石”

在追逐新概念的时候,很多人忘了药明康德的老本行——小分子化学

在JPM上,有一个数据容易被忽视:全球获批的小分子新药中,有惊人比例的分子背后都有药明康德D&M的身影,这才是真正的“绝对龙头”。

不要觉得小分子“传统”。在ADC(毒素linker部分)、RDC(核药配体)、PROTAC这些新兴领域,核心依然是复杂的化学合成。

药明康德的逻辑是:不管上面的生物导弹怎么变,弹头里的化学炸药(Payload)还得找我做。 这种长尾效应加上大药企的商业化订单,构成了其业绩最坚实的防波堤。

三、 新维度:分子胶与小核酸的“降维打击”

如果说前两者是防守,那么在分子胶(Molecular Glues)小核酸(siRNA/Oligonucleotides)上的布局,则是药明康德的进攻。

分子胶:这是今年JPM最火的概念之一(蛋白降解)。但这玩意的化学结构极难设计和合成。药明康德凭借全世界最大的化学家团队,在这里拥有“降维打击”的能力。它把做传统小分子的经验,平移到了分子胶上,瞬间成为了该领域的首选CRO。

小核酸:TIDES平台不仅做多肽,还做寡核苷酸。随着AOC(抗体核酸偶联物)的兴起,小核酸的制造需求正在井喷。药明康德在这里不仅仅是跟跑,而是在复制多肽领域的成功路径。

四、这不再是一家简单的 CXO

看完JPM 2026的展示,我的感受是:市场对药明康德的定价逻辑需要更新。

我们不能再仅仅用“订单增长率”来看它,而应该把它看作全球医药创新的“基础设施”

你想做GLP-1?绕不开它的产能。

你想做最难的分子胶?绕不开它的化学库。

你想做商业化量产?绕不开它的成本优势。

什么,你还要AI制药?不好意思,药明康德拥有全球最大最全的数据库。

当一家公司在行业爆发(GLP-1)和技术迭代(分子胶/小核酸)两个维度都站住了“收税人”的位置时,它的确定性溢价,理应得到修复。

在淘金热里,最赚钱的永远不是挖金子的,而是那个垄断了铁锹和牛仔裤的人。而至少在2026年的医药界,这个人叫$药明康德(SH603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