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科技史上最大的反讽正在上演。
微软财报超预期，股价却暴跌11%，蒸发四千亿美元。
Salesforce、ServiceNow、SAP，业绩个个亮眼，股价却集体崩盘。
整个软件行业跌入熊市，从高点滑落22%。
所有人都以为它们是AI革命的赢家。
它们也的确为此砸下重金。
ServiceNow豪掷77.5亿美元收购Armis。
Salesforce斥资80亿美元吞下Informatica。
它们发布AI产品，构建AI工作流，组建AI团队。
结果市场给出的判词是：你们都得死。
投资者终于想通了一个没人愿承认的事实。
AI不会让软件公司更强大。
AI正在让软件公司变得多余。
摩根士丹利说，在投资者高度怀疑的环境中，稳定的增长已无法改变市场的叙事逻辑。
好财报已经不够了。
市场正在为AI取代软件的未来定价。
ServiceNow的CEO还在电话会议上辩解。
“AI需要工作流的协同，我们就是通往这个转变的门户。”
市场的回应是暴跌11%。
他没说出口的是：
如果AI能写代码，能自动化流程，能以极低成本生成应用。
谁还会每年花五万美元买企业软件许可？
让SaaS公司富得流油的“按席位收费”模式，正在被AI的效率无情扼杀。
一个AI代理能取代十个员工席位。
一个提示词能取代数月的定制开发。
一个大型语言模型调用，就能让一整个软件品类消失。
瑞典金融科技公司Klarna已经证明了这点。
他们的CEO说，已经把Salesforce移出技术栈，用AI自己构建了一切。
这只是个开始。
最惨的，恰恰是那些在AI上投资最猛的公司。
Atlassian暴跌12.6%。
Intuit暴跌7.8%。
HubSpot暴跌11.5%。
另一边，为AI提供基础设施的公司却在印钞。
英伟达股价飙升。
半导体股票高歌猛进。
存储芯片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这种分化堪称残酷。
硬件公司收割利润。
软件公司被市场摧毁。
在一个AI优先的世界，你需要GPU来构建模型。
但当AI能为你构建软件时，你不再需要为软件付费订阅。
投资者不再关心你今天赚多少钱。
他们关心的是，你的商业模式五年后还能不能活。
软件公司的商业模式看起来已经穷途末路。
它们陷入了一个无解的死亡螺旋。
不投AI，就会落后。
投了AI，又会吞噬自己的核心产品。
最疯狂的是，这些公司的收入和增长都还不错。
但这都不重要了。
市场不再根据今天的盈利给软件公司估值。
它在为一个AI能免费完成工作的世界定价。
在那个世界里，这些公司一文不值。
一天之内，五千亿美元市值灰飞烟灭。
这不是结束。
每个公司都在盘算同一个问题：
“如果我能用3个AI代理换掉ServiceNow，每年省下一千万美元，为什么不呢？”
过去，答案是“你需要企业级的可靠性”。
现在呢？
AI代理的可靠性正在飞速提升。
软件公司突然发现，它们的竞争对手是开源模型，成本是每千个token两分钱。
你永远打不赢一场针对免费的价格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