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ZH.N]2025年第三季度业绩交流会概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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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绩概述：知乎 2025 年第三季度实现总营收 6.59 亿元（RMB），同比下滑 22%；非公认会计准则（Non-GAAP）经营亏损同比收窄 16.3% 至 7350 万元，经调整净亏损 2100 万元；收入结构以付费会员业务为主（3.86 亿元，占比 58.5%），营销服务（1.89 亿元，占比 28.7%）及其他业务（8390 万元，占比 12.8%，含职业教育重分类）为辅。运营端，月均付费会员 1430 万（环比增 8.1%），日活用户时长连续 6 季度双位数同比提升，AI 核心产品 “知乎直答（ZHIDA）” 渗透率超 15%（同比近 4 倍），现金及等价物等储备 45.8 亿元，全年 Non-GAAP 盈利目标明确。
亮点与隐忧：亮点在于 AI 与社区融合成效显著（直答渗透率高、AI 辅助创作工具落地），经营效率持续提升（亏损收窄、成本优化）且全年盈利路径清晰；隐忧为营收同比仍处下滑区间（营销服务、付费会员收入同比均降），付费会员业务仍处调整期，暂未明确触底信号。
一、发布会开场与合规提示
会议基本信息
时间：2025 年 11 月 25 日；形式：电话会议 + 直播录制，参会者初始仅可旁听，后续设问答环节。
主持人（发言人 1）介绍会议流程后，移交至知乎投资者关系总监（发言人 3，Yolanda）。
合规与数据说明
前瞻性陈述提示：本次讨论含符合《美国私人证券诉讼改革法案》“安全港” 条款的前瞻性陈述，存在固有风险与不确定性，实际结果可能与表述存在重大差异，风险细节详见公司向美国 SEC 及香港联交所提交的公开文件，公司无义务更新前瞻性陈述（法律要求除外）。
财务指标说明：讨论将同时涉及 GAAP（公认会计准则）与 Non-GAAP 指标，Non-GAAP 指标与 GAAP 指标的调节表详见当日发布的盈利报告。
直播回放：会议录像可在知乎 IR 官网（IRTTRUFU.com）查看。
代发言说明：知乎创始人、董事长兼 CEO 周源（Zhou Yuan）因培训委托 Victor Zhou 以英文代读预先准备的发言，提示 Victor 仍在成长中，感谢参会者耐心。
二、管理层核心发言（Victor Zhou 代周源）
（一）整体战略进展：向全年 Non-GAAP 盈亏平衡迈进
核心成果：结构优化举措持续生效，商业变现与社区健康实现平衡，成本控制严格，运营效率提升，第三季度 Non-GAAP 经营亏损同比收窄 16.3%。
社区生态：月活跃用户（MAU）环比微增，日活用户时长（Daily Time Spent）同比、环比双升，核心用户留存率提升，用户与创作者活跃度高，平台高质量内容供给稳定。
（二）社区生态强化：高质量内容 × 专家网络 ×AI 协同
内容供给：AI 领域成核心增长极
数据表现：第三季度日均高质量内容创作同比增超 25%，AI 相关专业内容同比增超 30%（因中国 AI 技术与应用快速发展，知乎成为工程师、研究者分享与讨论的核心平台）。
内容覆盖：AI 内容涵盖深度技术分析（如 Mini Max 与 Moon Shot AI 关于 “高效注意力机制” 的技术辩论，引发知乎热烈讨论，凸显中国大语言模型（LLM）创新的多样性）、创新产品应用、行业趋势、个人成长、职业发展等。
内容治理：持续优化内容治理机制与推荐算法，强化 “可信内容” 竞争力，使知乎成为 AI 创新 “解读、验证、分享” 的首发平台。
创作者生态：专业与中腰部创作者双增长
核心数据：第三季度日活高质量创作者（High-Tier Creators）同比、环比显著增长，认证荣誉创作者（Verified Honored Creators）同比增 29%。
创作者群体：汇聚 1600 万持续学习者（Continuous Learners）、356 万科技与 AI 领域熟练创作者（Proficient Creators in Science and AI）、15 万生态建设者（Ecosystem Builders），这类创作者不仅为 AI 内容生态提供高质量输入，还具备成为企业服务提供商的潜力；人文社科领域创作活跃度同样强劲。
创作者扶持活动：9 月推出 “共益共创计划（Co-benefit Co-creation Initiative）”：联合阿里巴巴基金会（Alibaba Foundation）、腾讯慈善基金会（Tencent Charity Foundation）、壹基金（One Foundation）、绿色和平（Greenpeace）等机构，携手心理学家、医学专家、作家，生成残疾权益、心理健康、环保等领域高质量内容，总浏览量超 8000 万。举办 “2025 知乎人文季（2025 Zhu Humanity Season）”：线上线下结合汇聚创作者，吸引近 30 位有影响力的创作者参与，推动人文领域创作活跃度环比增 7.5%，话题浏览量达 582 万，强化知乎专业影响力与文化价值。
产品体验优化：创作、社群、AI 多维度升级
创作工具：“Idea” 工具支持高质量创作者的知识表达，同时赋能中腰部创作者（Meteor Creators）生成多样化短内容，推动日均内容量环比增 21.7%、互动量环比增 33.1%。
社群产品：“Circles（圈子）” 作为兴趣聚合空间，第三季度日均浏览量环比增长超 2 倍。
AI 产品升级：知乎直答（ZHIDA）：进化为 “Magnetic Mode”，搜索结果更精准智能；升级为 “深度思考与创意伙伴”，可理解用户需求、执行多步推理、整合研究 / 学习 / 创作场景的信息。AI 可信度提升：AI 生成内容（AIGC）会标注 “可信创作者” 归属，在推理阶段引用验证知识，大幅减少 “幻觉（Hallucination）”，强化创作者在生成式 AI 领域的影响力，奠定知乎 “可信内容提供商” 的差异化优势。
（三）商业化进展：多业务协同，探索新变现
整体营收与战略方向
总营收：6.59 亿元（RMB），核心思路为 “依托核心优势探索新变现路径”，兼顾短期恢复与长期增长。
分业务详细表现
业务调整说明
职业教育：从 “独立业务” 转为 “创作者生态支撑”，核心是 “依托创作者基础发展 Column 产品”，不再追求规模扩张，聚焦运营效率提升，目前已实现盈亏平衡。
三、财务细节解读（CFO 王晗，Wang Han）
（一）成本与费用：严格管控，效率提升
总运营费用：5.035 亿元（RMB），同比降 19.4%，核心因 “成本结构优化 + 关键领域资源合理分配”。销售与营销费用：3.301 亿元，同比降 14.9%（严控推广支出 + 优化人员相关费用）；研发费用：1.144 亿元，同比降 36.2%（研发 productivity 与效率提升）；一般及行政费用：5900 万元，同比微增（基本持平）。
毛利率：61.3%，同比降 2.6 个百分点（主要因收入结构调整）。
（二）利润与现金流
GAAP 净亏损：4670 万元（RMB），上年同期为 900 万元；
Non-GAAP 经调整净亏损：2100 万元（RMB），上年同期为 1310 万元；
现金储备：截至 9 月 30 日，现金及等价物、定期存款、受限资金、短期投资合计 45.8 亿元（RMB），较 2024 年末 49 亿元略有下降，但流动性充足。
（三）股东回报：持续回购，彰显信心
Q3 回购：在公开市场回购 3100 万股 A 类普通股（合计 6600 万美元），通过受托人回购 2250 万股 A 类普通股（合计 3450 万美元）；
回购逻辑：当前市值显著低于账面现金，未来将继续保持 “美股中概股中回购活跃” 的定位。
（四）财务展望
核心目标：2025 年实现历史首次全年 Non-GAAP 盈利；
战略思路：强化变现能力，依托 “高质量内容 + 创作者专业度 + AI 创新” 探索新收入模式，聚焦可持续高质量增长。
四、问答环节（含提问原文翻译）
（一）提问 1：Vicky（Citi）
提问原文翻译：“管理层晚上好，谢谢接受我的提问。我的问题是能否请管理层分享一下公司在 AI 方面的进展？比如知乎直答（ZHIDA）最新的使用渗透率怎么样？我们在 AI 和社区融合的方面近期还有哪些进展的体现？谢谢。
管理层回答（周源）：“首先抱歉，我前几天感冒了，声音还没完全恢复，也希望大家注意身体。知乎直答（ZHIDA）是我们应用层的核心产品之一，其使用量与渗透率持续增长 —— 第三季度渗透率已超 15%，是去年同期的近 4 倍。这既体现了我们的 AI 能力在社区场景中持续提升，也证明‘AI + 社区’的融合升级方向获得了用户认可，让我们更有信心在更多社区场景中推进这一模式。
接下来分享近期进展与计划：
搜索场景：11 月底（本季度末），ZHIDA 将完成对全量用户的综合搜索 AI 能力补充，新搜索结果将包含 ZHIDA 生成的内容；同时，社区内跨主题内容聚合、热点趋势总结等功能也将上线，ZHIDA 将从‘二级入口’升级为‘一级入口’，进一步提升 AI 在社区的渗透率。
创作场景：我们为创作者提供了更强的 AI Copilot 辅助工具 —— 本季度在‘创作助手’中上线了智能标题、内容纠错、摘要提取等功能，帮助创作者优化结构化写作与专业引用，提升创作能力；截至季度末，这些新功能的使用率均已超 20%。未来还将推出多模态内容互转、智能排版、短内容辅助生成等工具，核心是降低中腰部创作者的创作门槛，提升其创作频次与社区活跃度。
流通与消费场景：ZHIDA 将进入更多社区高频场景，比如知乎热榜、各领域热点讨论中的‘AI 早报’、评论区 @ZHIDA 进行趋势总结等互动 —— 这能帮助用户快速获取信息、参与讨论，提升社区使用便捷度。谢谢。”
（二）提问 2：Lu King Shu（Goldman Sachs）
提问原文翻译：“管理层晚上好，感谢管理层给予提问机会。想请问一下，管理层如何看待知乎目前用户生态的健康程度？基于当前生态状况，能否分享一下知乎未来产品形态的改进方向，以及目前的进展如何？谢谢。
管理层回答（周源）：“感谢提问。整体来看，我们对当前社区生态非常有信心。生态健康不能单看一个指标，而是要看‘内容质量、用户结构与质量、创作动力’是否形成正向循环。过去几个季度，‘高质量内容 × 专家网络 ×AI 能力’的协同发展，已成为社区生态正向驱动的核心路径，目前状态稳定且持续改善，符合预期。
具体从三个维度看：
内容可信度与专业性：这是生态健康的核心指标。过去几个季度，我们持续投入内容可信度体系与专家网络建设，同时打击低质量内容与流量作弊，从源头保障生态循环动力。结果上，日均新增高质量内容已连续多个季度双位数增长，其中 AI 领域最具代表性 —— 过去 4 个季度，AI 专业内容持续双位数增长，用户对内容的信任度也稳步提升。
用户结构与质量：从 2024 年 Q4 开始，MAU 已连续 4 季度环比稳定；而作为‘活跃度与留存’核心指标的日活时长，已连续 6 季度双位数同比提升。用户群体仍以‘年轻成长型人群’为主，18-30 岁用户占比超 65%，其中科技与 AI 领域的一线从业者是核心群体 —— 他们有专业学习、前沿探索、兴趣拓展的长期需求，对内容的贡献度更高，对生态的正向反馈更强。
创作生态健康度：头部专业创作者产出已连续 7 季度环比增长；同时，我们通过 AI 工具降低中腰部创作者门槛、提升创作频次，让社区内容供给更多样化，互动量持续提升。
总结来说，‘生态第一’是知乎社区的根本，未来我们会长期投入高质量内容与专家网络，确保规模化增长的同时，保持专业性、用户活力与信任感。
关于未来产品形态，我们有三个核心判断：
未来 3 年，AIGC 内容消费会增加，但‘人与人的交流’价值会更突出，两者将共存；
AI 能力越强，人们越可能产生‘存在感危机’，此时社区提供的‘参与感、社交资本、社交关系’会更稀缺，用户需求将持续上升；
高质量 UGC（人类生成内容）与数据会成为‘高价值稀缺供给’，对 AI 发展和人类发展都至关重要。
基于这些判断，未来产品将围绕‘Utility（功能性）’与‘Identity（身份认同）’展开：
Utility 层面：ZHIDA 将深度融合社区功能性社交需求（如用户提问、查资料、找帮助），大幅提升效率，让新用户第一天使用就能获得好体验；
Identity 层面：重点建设‘关系性社交需求’（如获得认可、共同成长、身份共鸣），打造多元、有温度、可信赖的真人语境与文化交流土壤。
最终，我们希望知乎成为‘AI 时代的高质量人类连接层’—— 既提供理解世界的 AI 工具，也成为用户找到共鸣与理解的社区；同时，将‘可信内容’与‘专家网络’建设为两层核心基础设施。谢谢。”
（三）提问 3：AZ Ten（Haitong International）
提问原文翻译：“谢谢管理层接受我的提问。能不能请管理层分享一下各业务线的调整进展？比如是否看到收入触底反弹的迹象，特别是对广告业务的未来展望如何？另外，能否请管理层分享一下公司的盈利展望？谢谢。
管理层回答（王晗）：“感谢提问。首先回答盈利展望：今年前两个季度我们已实现盈利，在此基础上，我们非常确定 2025 年能实现公司历史首次全年 Non-GAAP 盈利。正因为有这个‘缓冲空间’，我们选择在 Q3、Q4 进行调整与投入，所以大家看到 Q3 有小幅亏损，但这完全在我们的可控范围内。
再谈各业务线的调整进展：
营销服务：上季度我们提到‘Q3 是底部，Q4 将环比增长’，目前的情况让我们有信心维持这一判断；明年目标是‘每个季度营收不低于今年同期’，实现稳步恢复。
付费会员：目前仍处调整期。就像最顶级的图书馆和口碑最好的书店，都会区分虚构与非虚构内容 —— 我们的挑战是‘如何自然地融合与区分会员内容’，还会继续尝试。因此，目前还不能说付费会员收入已触底，但即便有下滑，也只会集中在‘ROI 低、留存差’的产品或用户群体上。
职业教育：目前已不亏损，但由于基数较低，已重分类至‘其他业务’。
整体来看，我们已连续多个季度盈利，Q3 的小幅亏损是‘为了更健康的经营状态’而进行的调整与投入。在首次冲击全年盈利的关键节点，我们希望卸下过去‘亚健康’的包袱，重新出发。
我们不会满足于当前市场地位而‘挤利润’—— 我们仍认为自己在创业路上，只是调整到了更健康的状态。目前现金储备充足，但不会回到‘为规模烧钱’的老路；在 AI 浪潮下，我们会聚焦发挥知乎在‘真人专家、核心内容’上的优势，这不仅有商业价值，也有很强的社会意义。谢谢。”
（四）提问 4：Jing Yi Huang（Guangfa）
提问原文翻译：“你好，能听到吗？（确认声音后）好的，我想请教一下，管理层对知乎未来的股东回报计划应该如何展望呢？能否分享更多相关细节，比如该计划的推进进展？谢谢。
管理层回答（王晗）：“感谢提问。过去两年，我们一直是‘美股中概股中回购比例最显著的公司之一’—— 这源于我们对‘实现盈利’的信心，而今年我们也证明了两年前的目标是可以实现的。
目前，知乎的市值仍显著低于账面现金，我们认为公司价值被严重低估。因此，第一步会继续保持股份回购，未来仍有望成为‘该领域回购最活跃的公司之一’。谢谢。”
五、会议总结
发言人 3（Yolanda）致谢参会者，提示后续问题可直接联系 IR 团队或 Chris Dancy（顾问）；
主持人宣布会议结束，参会者可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