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按人头收费到按效果分账：AI 正在重构软件的估值逻辑

$阜博集团(03738)$ 这轮美股 SaaS 的集体下跌，本质上是市场对软件行业商业模式的一次重新定价。很多人把它理解为AI 泡沫要破或软件要被AI取代，但更真实的原因恰恰相反：不是AI变弱了，而是AI变强得太快，开始冲击传统软件赖以生存的增长逻辑。过去十多年，SaaS能够享受高估值，很大程度上建立在企业扩张 = 员工增加 = 账号数增长这一前提之上，人是生产单元，软件按人头收费，增长路径清晰而稳定。

而AI Agent的成熟，正在动摇这个前提。当部分知识型岗位可以被AI承接，企业的人力结构和组织形态就会发生变化，按席位收费的软件天然会遇到增长瓶颈。与此同时，大模型显著降低了内部工具的开发门槛，越来越多原本需要购买的通用型软件，可以被企业用 AI快速自制出来，软件产品本身的稀缺性正在下降，真正变得稀缺的是对业务流程、行业场景和数据资产的理解能力。

因此，这轮调整并不是对软件行业的整体否定，而是一轮快速的价值分化。那些只是给旧产品叠加 AI 功能、却没有嵌入客户核心经营结果的软件，正在被重新定价；而真正把 AI 作为产品内核、能够直接影响客户收入或成本结构的软件形态，反而具备更强的长期价值。AI 不会消灭软件，但会淘汰低价值的软件形态，并迫使SaaS从按人头收费走向按效果、按结果分成的新模式。利率因素只是放大了这一过程，真正改变行业长期逻辑的，还是 AI 对商业模式的重构。

从投资角度看，我反而更看好一种新的软件形态：以效果分账为核心的商业模式，也可以理解为红杉说过的Revenue as a Service。这类公司不再按人头、按席位或按模块收费，而是直接和客户的经营结果绑定在一起，本质上从卖工具升级为参与创造收入。在AI能力快速成熟的背景下，这种模式正在从理论变成现实，因为AI本身就具备可量化的增效能力，能够直接影响成交率、转化率、履约效率和利润率等关键指标。

如果说传统SaaS的核心问题在于，它的价值与客户规模强绑定，却与客户的经营效果弱绑定，那么以效果分账为导向的软件，恰恰完成了这种关系的反转。客户是否继续付费，不再取决于员工数量是否增加，而取决于软件和AI系统是否真正帮他赚到了更多的钱。在这种模式下，AI 不只是一个功能模块，而是整个商业模式成立的前提条件。只有当 AI 能稳定地创造可量化的增量收益，这种分账模型才具备可持续性。

更重要的是，这种软件形态在商业逻辑上天然具备抗AI颠覆的能力。因为它本身就是AI生产力的载体，而不是被 AI 替代的对象。AI 的能力越强，这类公司的收入天花板反而越高。它们的增长不再依赖客户扩员，而是依赖客户业务规模的扩大和经营效率的提升。这意味着，一旦这种模式在某些行业跑通，软件公司就从成本中心变成了利润中心，客户对其价格敏感度会明显下降，长期粘性也会更强。

如果说上一代 SaaS 的估值逻辑建立在企业扩张 + 人头增长的线性关系之上，那么下一代以效果分账为导向的软件，其估值逻辑更接近于客户业务增长的乘数效应。在 AI 能力持续进化的前提下，这类公司不仅不会被 AI 吞噬，反而可能成为 AI 时代最具进攻性的商业模式之一。

我们不能简单地认为 AI 会取代软件公司，更准确的描述是 AI 正在重塑软件的价值来源和商业模式。在这轮变化中，有一类公司实际上是明显的受益者，其中阜博正是最典型的例子。

首先，从商业模式层面来看，阜博与传统SaaS软件的根本区别在于它的收入结构中近七成是基于效果分账的收益，这种Revenue as a Service的模式天然与 AI 时代的价值创造逻辑高度契合。AI的本质能力在于提高效率、增强效果、优化产出，而不是简单替代劳动力。因此，当AI能够帮助内容生产者或平台用户创造更多收入时，那些与结果挂钩的软件服务提供商反而拥有了更大的增长空间。AI技术的进步意味着更多场景下的产出增量变得可实现，这反过来推动阜博这类以效果分账为核心的收入持续增长。

第二，从被动受益的角度来看，AI 技术的普及会大幅降低数字内容生成的门槛，这本身就意味着阜博所能覆盖的活跃资产数会显著增多。在 AI 时代，越来越多的个人和企业能够快速创造内容、生成作品，阜博可以通过其现有的内容确权、指纹识别和水印技术覆盖这些新增的资产类别，从而扩大可服务的资产池和收益来源。AI漫剧这一新的内容形式正在成为增长最快的内容生态分支之一，仅 2025 年市场规模预计就有望突破200亿元，并保持高速扩张的态势，这说明大量新的数字资产正在生成并进入商业化阶段 AI 生成内容的产业化浪潮正在迅速推进，而阜博恰恰处于这类内容供给与变现的核心枢纽位置。

第三，阜博自身构建的技术体系本质上是AI native的。与那些只是把 AI 功能简单叠加在传统软件上的公司不同，阜博的算法和产品设计从一开始就围绕大规模特征提取、内容识别与匹配、数字指纹和水印等 AI 核心能力构建。这使得随着底层 AI 模型的迭代，其核心算法不但不会被稀释，反而能够直接受益于更强的模型能力、更丰富的训练体系和更复杂的场景扩展。以阜博最近提到的元素级管理和监测为例，这种从拷贝级、片段级走向真正的元素级、IP 级的识别与使用，不仅可以拓展更多变现场景，还可以提升平台整体的内容保护、版权确权和智能分发能力，从而显著增强其产品的不可替代性。

第四，AI 不仅带来技术增量，还在催生全新的内容类别和消费形态，这对阜博这类具备内容识别和确权能力的公司是实实在在的机会。以 AI 漫剧、AI 互动影视等新型内容形态为例，细分地看，AI 生成互动电影市场预计从 2024 年约 17 亿美元扩张到 2034 年约 311 亿美元，年均增长率接近 35%。 这些新形态的涌现意味着会有大量确权、版权保护和分发效率的需求，而这正是阜博技术擅长的领域。AI 时代的内容创作不仅是生成，更是合规的变现，因此像阜博这样拥有指纹水印、内容识别和追踪能力的供应方必然受益。

最后，需要强调的是阜博的护城河远不止技术层面。它与各大社交媒体和内容平台的深度 API 接入，是一种非常具体的业务壁垒。这种集成不是简单的外部插件，而是长期积累的技术适配、协议合作和生态共建，普通 SaaS 公司很难在短期内复制。即便在 AI 技术迅速发展的背景下，这种业务级的集成仍然是对阜博现有模式的一道天然屏障。AI 的本质是技术迭代，它可以增强算法能力，但无法取代这种深度嵌入行业生态的能力。基于这种深度集成产生的客户黏性和数据积累，阜博不仅不会因 AI 而失去市场位置，反而会稳固甚至扩大在行业中的领先地位。在 AI 的浪潮下，那些能够把技术进步转化成可衡量的商业效果的公司才是真正的受益者，而阜博正是这样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