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火电公司的成本构成和固定资产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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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梦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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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力板块# $国电电力(SH600795)$ $内蒙华电(SH600863)$ $华银电力(SH600744)$

当前时间为2026年初,中国正坚定不移地推进“2030年前碳达峰、2060年前碳中和”的战略目标。这场深刻的经济社会系统性变革,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重塑着国家的能源版图。以风电、光伏为代表的新能源装机规模持续高速增长,电力系统对灵活调节能力的需求日益迫切。在这一宏大叙事背景下,作为传统电力供应主力的火电行业,其角色定位、运营模式乃至生存逻辑正在发生根本性转变。

一方面,火电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仍将凭借其稳定、可控的特性,在保障电力安全供应、支撑电网稳定运行方面发挥不可替代的作用。另一方面,来自政策、市场和环境的多重压力,正严峻考验着火电企业的经营韧性。煤炭价格的剧烈波动、电力市场化改革的深入、环保排放标准的不断趋严以及碳市场的全面铺开,共同构成了火电企业必须穿越的“成本迷雾”与“风险丛林”。

因此,科学、精确地解构火电企业的成本,识别出成本控制的“护城河”,并前瞻性地预见和规避潜在的资产减值“地雷”,已成为关乎企业生死存亡的核心议题。

一头独大(燃料),两翼支撑(折旧、财务),双轮驱动(运维、环保)”。这种结构决定了企业的盈利模式和风险敞口高度集中于燃料市场。

一、中国火电企业的发电成本主要由哪几部分构成?

火电企业的度电成本是其市场竞争力的根本体现,对其盈利能力起着决定性作用。全面理解其成本构成,是分析企业经营状况和行业发展趋势的起点。

1.1燃料成本绝对主导,占比约60% - 75%

这是火电企业最核心、占比最高的运营成本,主要指燃煤成本。其变动直接受到煤炭采购价格和机组发电效率(即供电煤耗)的影响 。关于这部分的成本构成,相对公允的行业平均区间应在60%至75%之间,这一比例的巨大区间本身就反映了行业的两大核心变量:煤炭价格和机组效率。

1.1.1煤炭价格的波动性

“煤电矛盾”长期以来是中国电力行业的焦点问题 。当煤炭价格处于高位时,燃料成本在总成本中的占比会迅速攀升至区间的上限,甚至更高,严重挤压乃至吞噬火电企业的利润空间。反之,在煤价下行周期,燃料成本占比则会相应回落。

数据来源:中国煤炭市场网CCTD

1.1.2机组效率的差异性

机组的供电煤耗(每发一度电所消耗的标准煤克数)是决定燃料成本的另一关键。采用高参数、大容量超超临界机组的先进电厂,其煤耗显著低于老旧、小容量的亚临界机组 。这种技术代差直接导致了不同企业间燃料成本占比的巨大差异

数据来源:辽宁福鞍重工股份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募集资金运用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数据来源:中国电力·超低排放燃煤电厂和燃气电厂综合对比第 53 卷 第 2 期

机组容量越大,越容易采用高参数技术,效率也越高:

100万千瓦级超超临界机组:如国家能源集团泰州发电有限公司4号机(1000MW超超临界),其供电煤耗比60万千瓦级超临界机组更低,热效率可达45%以上。

60万千瓦级超临界/超超临界机组:如华电句容发电公司4号机(600MW超超临界),效率比亚临界机组高2-3个百分点。

30万千瓦级亚临界机组:效率最低,热效率约38-40%,供电煤耗比100万千瓦级超超临界机组高120克/千瓦时以上

1.2折旧与摊销成本,重资产底色,占比约15% - 20%

火电厂是典型的重资产行业,前期建设投资巨大。固定资产折旧是回收投资的主要方式,构成了成本中的重要固定部分 。这部分成本在机组投产后相对稳定,主要取决于资产原值和设定的折旧年限。

这一比例相对稳定,主要由建厂时的总投资和会计政策(折旧年限)决定。一座百万千瓦级的超超临界燃煤电厂投资动辄数十亿元人民币,这笔巨额资本需要在其设计寿命周期内(通常为20-30年)逐年回收。

值得注意的是,随着近年来新机组建设成本的上升,新建电厂的单位折旧成本可能高于早期投产的电厂。同时,在未来资产减值风险加大的背景下,企业若选择加速折旧,将直接提升该项成本的短期占比,关于这点在后文中有更为详细的介绍。

1.3财务费用,高杠杆的代价,占比约5% - 10%

主要指企业为筹集建设和运营资金而发生的利息支出及其他相关费用 。鉴于火电项目投资规模大,杠杆率普遍较高,因此财务费用在总成本中占据不容忽视的地位 。

数据来源:中国电力·超低排放燃煤电厂和燃气电厂综合对比第 53 卷 第 2 期

一份针对超低排放燃煤电厂的成本构成示例显示,财务费用占比为6.10% 。另有分析将人工、折旧和财务费用合并估算,认为这些非燃料成本合计占度电成本的10%~15% ,这也间接印证了财务费用的大致量级。综合行业普遍的高负债率情况我们可以合理推断,财务费用在总成本中的占比普遍处于5%至10%的区间。

该项成本主要受两大因素影响:一是企业的融资规模和杠杆率,负债越高,利息支出越大;二是宏观利率环境,在加息周期中,企业的融资成本会显著上升。对于那些负债率畸高、甚至超过100%的困难企业而言,财务费用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1.4运行维护成本(O&M),精细管理的体现,占比约5% - 10%

涵盖了保障电厂日常安全、稳定运行所需的一切开支,主要包括人工成本、设备维修与保养费用、备品备件、物料消耗、管理费用等 。这部分成本兼具固定和可变性质。运行维护成本覆盖范围广泛,是考验电厂管理水平的“试金石”

考虑到O&M成本还包括人工、管理等其他费用,其总体占比应略高于此。我们可以估算一个5%至10%的行业参考区间。这部分成本的构成较为复杂,包括:人工成本、维修与备件成本(这是O&M中的大头)、物料消耗、管理费用。

O&M成本的高低,直接反映了企业的管理效率、设备可靠性以及技术维护水平。通过精益化管理、预防性维护和技术改造,可以有效控制这部分开支。

1.5环保成本,日益加重的“绿色”负担,占比约2% - 5%(且呈上升趋势)

随着国家环保法规的日益严格,为满足超低排放等标准而投入的环保设施(如脱硫、脱硝、除尘设备)的运营、维护、耗材(如石灰石、液氨)以及未来可能全面覆盖的碳排放成本(CCER等),共同构成了环保成本

在成本构成示例中,环保成本常被归入“环保及其他”项,难以单独剥离 。尽管数据缺失,但其重要性与日俱增是确定无疑的 。考虑到当前所有火电机组均需满足超低排放标准,以及碳市场逐步覆盖,我们可以基于逻辑推断,环保成本在总成本中的占比至少在2%至5%之间,并且这一比例未来必将持续上升。

二、什么样的火电企业能够建立起显著的成本优势?

在电力市场化改革不断深化的背景下,度电成本是决定火电企业竞争力的生命线,成本领先型企业通常在以下四个维度上构建了其核心优势。

技术上,以高效率、低煤耗的超超临界大容量机组为绝对主力。

供应链上,拥有稳定、低价的燃料来源,如煤电一体化或地处煤炭富集区。

管理上,实施精益化、智能化的运营维护,并拥有强大的成本控制能力。

财务上,具备稳健的财务结构和低成本的融资渠道。

2.1技术领先:效率是降低成本的根本

技术先进性是实现低成本运营的最硬核、最持久的优势。其核心体现在降低单位发电量的燃料消耗上,即拥有更低的“供电煤耗”。(可转至1.1.2)

行业标杆案例:

上海外高桥第三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通过持续的技术创新和优化,其百万千瓦级超超临界机组的运行效率长期处于世界领先水平,创造了极低的煤耗纪录,是全球公认的能效标杆 。

华能玉环电厂:作为中国首座国产百万千瓦级超超临界机组的示范电厂,其供电煤耗远低于全国火电厂的平均水平,展现了中国在高端发电设备制造和运营上的实力 。

国电泰州电厂:同样以其高效的二次再热超超临界机组闻名,在节能降耗方面表现突出

除了主机技术,一系列先进的节能增效技术,如等离子点火 、余热深度利用、智能控制与优化运行(A.I. in power generation)等,也能在边际上持续降低煤耗和厂用电率,积少成多,形成成本优势。拥有先进技术机组的企业,不仅在燃料成本上占优,通常在环保排放、运行灵活性等方面也更具优势,综合竞争力更强。

2.2 供应链优势:锁定燃料成本

鉴于燃料成本在总成本中的绝对主导地位,对燃料采购和供应链的掌控能力,是构建成本优势的另一关键。

2.2.1“坑口电厂”与煤电一体化

建在大型煤矿附近的“坑口电厂”,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煤炭的运输成本和中间环节,获得稳定且价格低廉的燃料供应。大型能源集团通过“煤电一体化”战略,将上游的煤炭开采和下游的发电业务整合,不仅能平抑煤价波动对发电业务的冲击,还能实现内部利润的优化分配,形成强大的抗风险能力和成本优势。

2.2.2卓越的燃料采购与管理能力

即使不是煤电一体化企业,拥有强大市场研判能力、多元化采购渠道(国内长协煤、市场煤、进口煤的优化组合)和高效物流管理能力的企业,也能够有效管理其燃料成本。通过精准把握市场节奏、签订有利的长期供应合同(长协煤)、优化库存管理,可以在市场波动中获取相对成本优势。

2.3 精益化管理:向管理要效益

在技术和燃料来源之外,卓越的运营管理能力是挖掘成本潜力的第三个维度。

通过实施状态检修、预测性维护等先进维修策略,替代传统的计划性检修,可以减少不必要的停机和维修开支,提高设备可用率。精细化的备品备件管理,减少库存资金占用和浪费。严格的成本控制文化,将降本增效的理念贯彻到生产运营的每一个环节。

通过自动化、智能化改造,优化人员配置,实现“无人值守、少人值班”,可以有效控制人工成本。高效的组织架构和激励机制,激发员工的创造性和责任心,也能为企业降本增效做出贡献。拥有良好信用评级和强大融资能力的企业,能够以更低的成本获取资金,从而直接降低财务费用 。通过优化债务结构、运用金融工具对冲利率风险等方式,可以有效控制资金成本

2.4 规模经济效应:大容量与集团化

百万千瓦级的大容量机组,相较于30万、60万千瓦的中小机组,不仅在热效率上更高,在单位投资、单位运维成本和用人数量上也具有明显的规模经济优势。大型发电集团(如国家能源、华能、大唐等) 能够通过集中采购、技术共享、人才流动、资金融通等方式,实现旗下众多电厂的协同发展,降低整体运营成本。集团层面的战略规划和资源调配能力,是单个电厂难以比拟的。

三、哪一类火电企业最有可能“搁浅资产”或有效规避?

在“双碳”目标引领的能源转型大潮下,火电行业正面临一场深刻的价值重估。部分资产可能因无法适应新的市场环境和政策要求而提前失去其经济价值,形成“搁浅资产”,从而引发大规模的资产减值。这些大规模的资产减值可能会导致在某一季度的财报上出现大额亏损识别这些风险,对于投资者的决策至关重要,避免陷入低估值陷阱。

3.1 资产减值风险的宏观背景:“双碳”目标下的搁浅资产困境

“搁浅资产”(Stranded Assets)是指那些在预期寿命结束前,由于市场、环境、技术或法规等非经营性因素变化,而遭受提前减记、贬值或转为负债的资产 。对于火电行业而言,这已不是一个遥远的理论概念,而是迫在眉睫的现实风险。

中国的碳中和目标意味着化石能源的消费必须大幅下降。煤电作为碳排放的主要来源,其发电量和利用小时数将受到严格控制,新增项目将受到更严格的审批,现有项目则面临提前退役的压力 。

全国碳市场的不断完善和碳价的逐步提升,将使高碳排放的煤电机组的运营成本急剧增加,削弱其经济竞争力 。有研究指出,中国煤电行业面临巨大的搁浅资产风险,规模可能高达数万亿元人民币 。一个特别严峻的事实是,中国现役煤电机组的平均服役年限非常短,2020年时仅为11年 ,近期数据也显示平均约为12年,远低于30年左右的设计寿命。这意味着大量投资尚未完全收回的“年轻”资产,也暴露在提前退役的风险之下,这将导致巨额的投资损失和财务危机 。这种风险在地域上高度集中,山东、内蒙古等煤电装机大省将是搁浅资产风险的“重灾区” 。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煤电低碳转型发展路径研究

提前退役路径下,中国存量煤电搁浅风险压力主要集中于 2030-2040 年间,搁浅资产规模最高出现在 2035 年,该年度煤电净现金流损失为 2148.7 亿元,达到电力、热力行业 2020 年增加值的 8.8%。

搁浅资产的年际分布与中国煤电机组的年龄结构有关,煤电机组的平均服役年限短,平均服役年限仅为 12 年,2015年中国煤电审批程序的行政变更导致新增煤电产能回升明显,年新增装机容量达到 80GW,这部分机组将于 2035 年提前退役,造成高额的煤电资产损失。而增量煤电机组的搁浅风险将在 2050 年前出现新的高峰期,这是由于新冠疫情后大量新规划、核准和建设煤电机组将在此时间段内提前退役导致的。

数据来源:中国人民大学·中国煤电低碳转型发展路径研究

灵活性调整情景和 CCS 改造情景下,搁浅资产的产生主要集中于近 15 年间即 2035年前。灵活性调整情景下使得存量和增量煤电机组面临寿命期全面的净现金流损失,峰值时间约为 2030-2035 年间,较提前退役情景有所提前,峰值水平也略有提高,搁浅资产总规模达到 2757.8 亿元。灵活性调整将影响大部分机组的运行小时数,直至达到最小技术出力,随着煤电机组的服役期满,资产损失的规模将逐步缩减。

3.2 高风险火电企业画像:未来可能产生大笔资产减值的企业特征

综合分析,未来最有可能遭遇大规模资产减值的火电企业,通常具备以下四重“高危”特征:

特征一:资产结构陈旧低效,以中小型、亚临界机组为主

资产质量差: 企业资产组合中,包含大量30万千瓦及以下的亚临界、甚至更老旧的小火电机组。这些机组是“上大压小”政策的主要对象,也是在环保和能效标准下最先被淘汰的产能 。

能效水平低: 这些老旧机组的供电煤耗高、厂用电率高、污染物排放强度大,在与高效大机组的竞争中毫无成本优势,在日益严格的环保约束下,其生存空间将被持续挤压。

灵活性差: 老旧机组通常不具备深度调峰等灵活性改造的潜力或经济性,难以适应新能源大规模接入后电力系统对灵活调节资源的需求,其在电力市场中的价值将迅速衰减。

结论: 一个以这类资产为主的企业,其核心资产的账面价值与未来可产生的现金流之间存在巨大鸿沟,资产减值几乎是确定性事件。

特征二:财务状况持续恶化,高负债、高亏损

负债率畸高: 这是火电行业长期面临的严峻问题。许多能源央企,尤其是五大发电集团,普遍存在高负债率 。部分困难企业资产负债率甚至远超100%,陷入资不抵债的绝境 。高额的债务意味着沉重的利息负担,侵蚀了本已微薄的利润,并极大地限制了企业转型的融资能力。

长期性、行业性亏损: 过去十余年间,受煤价高企、电价机制不畅等因素影响,火电行业经历了多轮大面积亏损 。大唐、华能等集团均曾出现严重的火电业务亏损 。持续的“失血”不仅消耗了企业的净资产,也使其无力进行技术改造和战略转型,形成恶性循环。

资金链紧张: 亏损和高负债最终表现为紧张的现金流 。当企业连维持日常运营和偿还到期债务都捉襟见肘时,其资产的持续经营能力便打上了巨大的问号,减值计提的压力也随之而来。

结论: 财务上的“重病”患者,其资产的公允价值已严重受损。当外部环境进一步收紧时,财务报表上的大规模资产减值将不可避免。

特征三:运营效率持续低迷,低利用小时、高闲置产能

发电利用小时数持续下降: 随着全社会用电增速放缓和新能源的挤压,火电机组的年均利用小时数已从过去的5000多小时下降到4000多小时,部分地区和企业甚至更低 。利用小时数是决定固定成本(折旧、财务费用等)能否被有效摊薄的关键,其持续下降直接导致单位发电成本上升和盈利能力恶化。

严重的产能过剩与闲置风险: 过去的投资热潮导致了火电装机的阶段性过剩 。大量的机组处于低负荷运行或备用状态,造成了巨大的资产闲置和投资浪费 。这些无法产生足够现金流的闲置或半闲置资产,是资产减值的重要来源。

结论: 那些机组长期“吃不饱”,无法有效参与市场竞争的企业,其资产的盈利能力已经丧失。这些资产的价值主要体现在容量补偿等辅助服务上,其市场价值远低于账面价值,减值风险极高。

特征四:战略保守僵化,业务单一、转型乏力

业务结构单一: 企业收入和利润几乎全部依赖于燃煤发电,缺乏在新能源、储能、综合能源服务等领域的布局。这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模式,在煤电行业整体面临系统性风险时,显得尤为脆弱。

转型意愿不足或能力受限: 由于历史包袱沉重、资金匮乏或战略认知偏差,企业未能及时启动向清洁低碳能源的转型。当能源转型的窗口期关闭时,这些企业将被“锁定”在旧有的高碳路径上,其资产也将随之成为明日黄花。

结论: 在一个快速变革的时代,缺乏战略远见和转型执行力的企业,其现有资产的长期价值正被迅速侵蚀,未来发生大规模减值的概率极高

3.3 低风险火电企业画像:未来不会产生大笔资产减值的企业特征

与高风险企业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类火电企业则有望在能源转型中成功“穿越周期”,其资产价值不仅稳固,甚至可能在新的电力市场格局中得到重塑。这些企业通常具备以下“免疫”特征:

特征一:资产组合现代化、高效率,具备核心竞争力

主力机组为“尖子生”: 企业旗下核心资产为百万千瓦级、二次再热等高参数、大容量、低能耗的超超临界机组。这些机组是全国能效和环保水平的标杆,即使在最严格的政策环境下,也具备最强的生存能力和成本竞争力,是国家能源安全的“压舱石”,不太可能被提前关停。

具备深度调峰能力: 已经完成或具备低成本实施灵活性改造的潜力。这些机组能够快速、大幅度地调节出力,为电网接纳大规模波动性新能源提供关键支撑。未来,它们将从传统的“电量型”电源转变为“电量+功率”型电源,通过提供调峰、调频等辅助服务获得新的收入来源,其资产价值将得到重塑和提升。

战略性地理位置: 位于区域电网的枢纽位置或负荷中心,对于保障电网稳定和区域能源供应具有不可替代的战略价值。

特征二:财务结构稳健,盈利能力强

资产负债率合理: 企业的杠杆水平控制在行业健康水平(如60%左右) ,财务风险低,利息负担轻 。

现金流充裕稳定: 凭借成本优势和高利用率,企业能够产生稳定、健康的经营性现金流 ,这不仅保障了其日常运营和债务偿还,也为未来的转型和发展储备了“弹药”。

盈利记录良好: 在行业性困难时期依然能保持微利或实现较好盈利,显示出强大的经营韧性和管理水平 。例如,嘉兴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就曾公布过良好的发电量和利用小时数数据 ,这通常是盈利能力强的体现。

特征三:运营效率卓越,高利用率、高可靠性

利用小时数高: 企业机组在区域内调度排序靠前,能够获得较高的年利用小时数 确保固定成本得到充分摊薄。

机组运行可靠: 通过卓越的管理,确保机组非计划停运率低,能够在关键时刻“顶得上、发得出”,在电力市场中信誉良好,能争取到更有利的合同和调度安排。

特征四:战略布局多元化,积极拥抱能源转型

“火电+”业务布局: 在巩固高效火电基本盘的同时,企业已前瞻性地大力投资风电、光伏、储能、氢能、综合能源服务等新业务,形成了多元化的能源资产组合。

转型路径清晰: 拥有明确的低碳转型战略和路线图,并正在通过实际行动(如投资、研发)加以落实。这种积极的转型姿态,向市场和投资者传递了企业适应未来的信心,有助于稳定其长期价值预期。

代表性企业方向: 像国华电力公司(国家能源集团旗下)这样的大型、综合性能源企业,拥有庞大的装机容量和资产规模,且在新能源领域有深度布局,其抵御单一行业风险的能力相对更强 。

中国火电行业的整体定位将发生历史性转变——从提供基础电量的主力军,逐步转变为保障电力系统安全稳定运行、支撑新能源消纳的基础性和调节性电源。这一转变过程,必然伴随着资产价值的深刻重估。对于所有行业参与者而言,清晰地认识自身在成本谱系和风险矩阵中的位置,并果断采取行动,将是决定其未来命运的关键。挑战是空前的,但机遇也蕴含其中。能够成功驾驭这场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企业,终将迎来新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