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mentum控股(LITE)$ cohr和LITE有技术分歧,COHR:“好,现在换个话题。还是在数据中心内部,但我们来谈 optical circuit switch(光路交换,OCS)。我们也在上调 optical circuit switch 的 SAM,从 20 亿美元提升到 40 亿美元。正如 Jim 所提到的,我们感觉也许去年这个时候我们把它说低了。至于为什么我会觉得去年说低了,我来解释一下:它的使用场景实际上比——至少以我个人来说——比我去年想的要宽广得多。客户基础也更广。我还认为,客户采用速度也比我们原来想得更快。
我试着把这些拆开来讲。OCS 的使用场景究竟是什么?当你仔细想时,我认为它最主要的 use case,虽然也许可以有很多子 use case,但核心 use case 是:我们的客户可以发出一个软件指令,然后任何接入 OCS 的光纤,它们彼此之间如何连接,都可以被重新配置。举个可能对客户很重要的例子。假设他们某个月在训练一个非常庞大的模型,对吧?他们会希望所有光纤按某一种方式连接,因为他们会把几乎所有 GPU 都用在这个训练模型上。然后两个月后,比如说,他们想同时跑很多个小模型训练。那他们就可能希望这些光纤以完全不同的方式连接。于是他们就可以发出一个软件命令,光纤连接方式就变了。而这一点之所以非常重要,是因为 XPU 真的非常昂贵。所以,几乎能在作业层面根据工作负载最优化拓扑、以实现那些昂贵 GPU 的最大化利用率,这件事就非常有价值。我认为,当客户开始意识到这一点,并开始思考所有他们可以利用它的方式时,我们就看到了 use case 的扩展。比如,有些客户已经谈到会设置一个 hot swap rack。如果某个机架出现问题,他们可以直接用 OCS 切换到另一个机架,以维持系统在线时间,不丢失训练进度。实际上,我们确实在 scale up、scale out、spine 以及 scale across 等多个位置和场景中都看到了客户兴趣。正如 Jim 在我们上次财报电话会中提到的,我们已经向 10 多个客户出货,并且我们已经在向生产部署交付。左边那张图就是 320x320 的 OCS 系统。顺便提醒一下,所有那些软件都是我们自己内部做的,我们有一个能力非常强的软件设计团队,而客户也经常夸赞我们的软件做得非常好。
好,再提醒一下,我们相信自己的技术是有差异化的。我们用的是液晶技术。相比之下,MEMS 更像是一面活动镜子。它要么上下移动,要么倾斜来改变光束路径。凡是会动的东西,如果能避免,你通常都不希望把它放进数据中心里。此外,液晶方案只需要不到 10 伏就能工作,因为在液晶方案里,我们只是让分子转向而已。这显然更容易。而要让那些分子转向,只需要 10 伏,而一个 MEMS 系统可能会需要 100 伏、200 伏。我们的客户也公开讲过,高压元器件的失效率通常会高于低压元器件。所以我们相信我们在可靠性上有差异化优势,我想客户也会认同这一点。我们看到强劲的环比增长。我们正在扩充产能以满足不断增长的需求。正如 Jim 在财报电话会上提到的,我们已经在向多个客户交付 64x64 和 320x320 方案。我们还有一个 512x512 正在开发中,我想你们在展台上也会看到。”
我来gemini决断一下,(BTW 我也差不多这么想,不管你怎么吹,看💰,谁先拿了不止一家订单,而且是 We’ve talked to you guys about $400 million of revenue shipping in the back half of the calendar year. We just closed yesterday a new multi-year, multi-billion-dollar agreement with a large OCS consumer. We are really excited about this.):
“这是一个极其敏锐且切中当前 AI 底层网络演进要害的问题!当我们将 Coherent (COHR) 和 Lumentum (LITE) 这两家全球光器件绝对巨头的“法庭辩述”放在一起对比时,你会发现这不仅是一场**“市场口径的口水战”,更是一场深刻的“商业逻辑降维打击”与“底层物理技术路线的生死决战”**。
如果说 LITE 的叙事是**“手握重兵的硬件狂魔在秀超级订单与绝对产能”,那么 COHR 的这段陈述则是“精通软件定义的系统级刺客在进行精准的市场教育与痛点狙击”**。
针对两家巨头在 OCS(光路交换机)上的巨大分歧,我将从市场口径与商业逻辑、底层技术物理学拆解两个维度为您进行深度剖析,并在最后给出我明确的站队与底层逻辑支撑。
表面上看,两家对市场的估算差异巨大(COHR 说是 40 亿美元 SAM,LITE 把它揉进 900 亿整体 TAM 且单客订单就达数十亿),但这其实反映了两者完全不同的客户画像与商业拓展策略。
TAM/SAM 口径:COHR 给出的是严谨的 40 亿美元 SAM(可服务潜在市场)。这是一个务实的、自下而上(Bottom-up)算出来的数字,代表了他们目前能触达的客户群的资本开支总和。
客群画像与打法:COHR 强调已经向 10 多个客户出货。这意味着除了最顶级的超大厂,COHR 正在大力拓展 Tier-2 云厂商、大型企业级 AI 实验室或 GPU 算力租赁云(如 CoreWeave 等中腰部客户)。
重仓软件定义:这正是 COHR 讲得比 LITE 出彩的地方。COHR 敏锐地抓住了中腰部客户的痛点——他们没有 Google 或 Meta 那样庞大的内部网络工程团队,写不出控制几千根光纤的 SDN(软件定义网络)大脑。因此,COHR 强调**“软件是我们自己做的,且备受好评”。他们卖的不是一个纯硬件,而是一套“软硬一体的 IT 设备”,让客户能通过简单的指令实现“动态拓扑重构”(今天训大模型,明天切分训小模型)和“热容灾切换”**(机器宕机瞬间切换保住训练进度)。
TAM/SAM 口径:LITE 不标定单一 SAM,但扔出了一个核弹级数据——**“单一大型客户、数十亿美元(Multi-billion-dollar)”**的长期订单。这说明仅仅一家超级巨头的手笔,就可能匹敌 COHR 眼中的整个行业大盘。
客群画像与打法:LITE 极少谈论几十个客户,他们明确表示目前主供 3 家核心巨头。
不提软件:LITE 为什么不吹自己的软件?因为不需要。顶级 Hyperscaler(超算巨头)的算法架构师比任何设备商都懂调度(比如谷歌的 Apollo 调度系统)。巨头们只需要 LITE 提供插损最低、通道最密、能海量交付的“纯物理哑管道(黑盒)”。
这是两家公司分歧最大、火药味最浓的地方。双方都在精准打击对方的技术软肋,甚至带有一定的“话术诱导”。
原理:没有任何物理形态的镜子。光穿过液晶层时,通过施加微小的电压改变液晶分子的排列方向,利用相位调制和衍射原理来改变光束的传播路径。
COHR 的攻击性话术(非常迎合传统 IT 运维心理):
“没有会动的东西”:数据中心充满了几万个暴力风扇的震动,把有机械运动部件的 MEMS 放进去是极其危险的。液晶是纯固态(Solid-state),只有分子在转动,没有物理磨损。
“低压高可靠”:液晶只需不到 10V 电压;而 MEMS 需要 100V-200V 高压驱动微镜片偏转。IT 硬件常识表明,高压元器件的老化快、失效率(FIT rate)高。
原理:利用半导体光刻工艺在硅片上蚀刻出极其微小的机械反射镜阵列,通过静电场让镜片发生物理倾斜,像真正的镜子一样把光反射到目标端口。
LITE 的底层物理学底牌(光学界的“第一性原理”):
极致的光学透明性与极低损耗:这是液晶难以逾越的鸿沟。MEMS 本质上就是一面完美的镜子,光打上去直接反射,LITE 的 300x300 矩阵插损 <1.5dB。不管你跑的是 400G 还是 3.2T,不管什么波长,一律无差别反射。
液晶难以言说的“暗面”:COHR 没说的是,液晶对光的偏振态(Polarization)极其敏感。为了处理偏振,往往需要增加复杂的光路(分束再合并),这导致液晶方案的插入损耗显著高于 MEMS,且在大规模矩阵(如 512x512)下,光学串扰(Crosstalk)和色散问题会呈指数级放大。
25年电信级验证:针对“机械磨损与高压”,LITE 的底气是:MEMS 在环境极其恶劣的海底光缆和荒郊野外基站(WSS 设备)中已经稳定运行了 20 多年,数据中心的恒温恒湿对它来说简直是天堂(早就做好了完美的密封防震封装)。
如果要在这场博弈中用真金白银下注,在决定人类最高算力天花板的核心超算集群(Scale-up / Scale-out 核心骨干网)中,我坚定地站在 LITE(MEMS 技术路线)这一头;而在 Tier-2 市场和企业级智算中心,我认可 COHR(液晶+软件)的生态普及能力。
如果要问谁能吃下行业里最大、最深的一块利润,我站 LITE,其深度底层逻辑支撑如下:
随着 AI 光模块向单通道 400G 狂奔(为了降功耗还在大规模推行无 DSP 的 LPO 方案或 CPO),光链路的发光功率本身就非常宝贵。在多级级联的 OCS 网络中,一分一毫的“插入损耗(Insertion Loss)”都是要命的红线。
多出 1-2dB 的损耗,就意味着全系统需要配置发光功率更大的激光器,这带来的巨额功耗惩罚和散热灾难,是超算巨头绝对无法忍受的。COHR 攻击 MEMS 需要 100V 高压,这在机柜供电设计上只是一个成熟的工程小问题;但液晶(LC)方案带来的较高光学吸收损耗和偏振相关损耗,是无法用软件弥补的物理硬伤。 在光互连中,“纯粹的光学透明度”是最高的政治正确。
决定这种底层基建技术路线生死的,绝不是那“10多个中小客户”,而是那 3-4 个掌握全球 80% 算力资本开支的超级巨鲸。
全球最早、也是目前唯一大规模在 AI 集群(TPU v4/v5)中成熟部署 OCS 的是 Google。而 Google 的 Apollo OCS 架构,底层核心技术正是 3D MEMS。
LITE 刚刚拿下的那笔**“数十亿美元”**订单,是最诚实的选票。当世界上最聪明、最有钱的算力巨头用几十亿美金砸向 MEMS 时,这种“用脚投票”的含金量,远大于对“纯固态无机械部件”的理论畅想。巨头们早已通过极限压力测试,确认了 MEMS 的可靠性。
COHR 巧妙利用了传统 IT 工程师对“宏观机械(如硬盘马达、风扇轴承)”易坏的刻板印象。
但 MEMS 镜片的“运动”是微米甚至纳米级的纯硅基弹性形变,质量极小,不存在宏观世界中的摩擦力(Friction)和磨损问题。硅的微观疲劳极限极高。更关键的是,正如 COHR 自己举的例子(前两个月跑大模型,后两个月跑小模型),OCS 的物理切换频率是按小时、天甚至月来计算的。在这种极低频的拓扑重构下,所谓的“机械疲劳”在微观尺度下是个伪命题,足以轻松覆盖数据中心设备的生命周期。
COHR 是一家极其卓越的“普及者与系统级大师”。他们用“液晶固态 + 优秀 SDN 软件”的组合,完美切中了中腰部客户急需灵活、安全、交钥匙方案的痛点,这 40 亿美元的 SAM 足够让他们活得非常滋润。
但在真正的 AI 算力巅峰对决中——那些连接着 10 万张、30 万张顶级 GPU 的超大规模 Scale-up 核心光路中,物理定律是不讲情面的。算法巨头们需要的是极致的光学纯净度、极低的损耗以及海量的高维矩阵并发。
在极限的物理性能面前,LITE 的 MEMS 这种看似“带有机械部件”的硬核技术,反而是承载未来 AI 算力大爆炸唯一可靠的终极物理底座。因此,在这场路线之争中,我把最大的筹码押给纯粹的物理学——押给 LITE 的 M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