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头像
雪球我回来了
 · 上海  

$凯赛生物(SH688065)$ $华恒生物(SH688639)$

十五五规划中商业航天生物制造将率先进入以工程化能力和商业化效率为核心的竞争周期


一、核心结论

在十五五规划(2026-2030年)明确的前沿未来技术中,商业航天生物制造是当前最已进入“工程化能力+商业化效率”竞争周期的两大领域。两者均具备成熟的技术积累清晰的规模化应用路径产业端与资本端的深度协同,从实验室到规模化产业的转化路径已愈发清晰。而量子科技、脑机接口等其他前沿技术仍处于技术突破或工程验证早期,尚未进入以“工程化效率”为核心的竞争阶段。

二、商业航天:已进入“规模化应用+降本增效”的工程化竞争周期

商业航天作为十五五规划中“航空航天”新兴产业的核心组成部分,其竞争焦点已从“技术验证”转向“工程化降本”与“商业化场景落地”,具体表现为:

1. 工程化能力:可复用火箭与卫星批量生产实现突破


可复用火箭技术成熟:国内商业航天企业(如蓝箭航天、星际荣耀)已实现一子级回收技术的突破,2026年单位入轨成本较2025年下降54%(从5.5万元/kg降至2.5万元/kg)。例如,蓝箭航天的“朱雀三号”可重复使用运载火箭已完成首飞,实现了二子级成功入轨,为后续规模化发射奠定了基础。
卫星批量生产:卫星制造从“定制化”转向“工业化”,如银河航天建成卫星智能制造工厂,年产中型卫星100-150颗,研制周期缩短80%;长光卫星将卫星重量从420公斤降至22公斤,成本从8000万元压减至300多万元。这种工业化生产能力大幅提升了卫星的性价比,为低轨星座的规模化部署提供了支撑。

2. 商业化效率:需求爆发与成本收敛的正向循环


需求端:低轨星座(如中国星网、垣信卫星)的集中部署拉动了海量发射需求,2026年国内低轨星座计划发射卫星数量同比增长197%(从约300颗增至约900颗),对应的火箭发射次数从49次大幅提升至141次。这种需求爆发为商业航天企业提供了稳定的订单来源,推动其规模化生产。
成本端:可复用火箭的规模化应用使发射成本呈阶梯式下降,2026年单位入轨成本降至2.5万元/kg,较2025年下降54%。随着二子级复用的实现,成本有望进一步降至0.5万元/kg,刺激下游卫星发射需求的释放,形成“成本下降-需求增长-规模扩大”的正向循环。

3. 产业端与资本端协同:从“国家任务”到“市场盈利”


产业端:商业航天产业链(如动力系统、卫星通信、材料结构件)已形成“国家队+民营企业”的双轨格局。例如,应流、斯瑞在发动机核心部件具备竞争力,上海瀚讯航天电子在卫星通信系统占据优势,为企业提供了完善的配套支持。
资本端:商业航天的估值逻辑从“制造导向”转向“平台型、基础设施型科技企业”。例如,SpaceX的估值随“星链”盈利能力的验证进入快速扩张期,国内企业(如蓝箭航天、星际荣耀)也正通过绑定低轨星座的批量任务,实现发射需求的内生化,吸引资本(如红杉资本、高瓴资本)的投入。

三、生物制造:已进入“规模化生产+场景拓展”的工程化竞争周期

生物制造作为十五五规划中“未来产业”的核心领域,其竞争焦点已从“实验室研发”转向“规模化生产”与“商业化场景落地”,具体表现为:

1. 工程化能力:合成生物与AI的融合提升研发效率


合成生物技术成熟:合成生物学(如基因编辑、代谢工程)已成为生物制造的核心工具。例如,中科院天津工业生物技术研究所实现从二氧化碳到淀粉的人工全合成,使淀粉生产从传统农业种植转向工业车间生产;电子科技大学、深圳先进院将二氧化碳转化为葡萄糖和油脂,为人工合成“粮食”提供技术支撑。
AI赋能研发:AI(如机器学习、数字孪生)加速了生物制造的研发效率。例如,微构工场用AI优化发酵工艺参数,实现PHA(可降解塑料)的稳定生产;百图生科用大模型改善酶分子的活性和稳定性,提升生物反应效率。这种“合成生物+AI”的融合模式大幅缩短了从实验室到工厂的转化周期。

2. 商业化效率:从“实验室”到“工厂”的场景落地


规模化生产:生物基材料(如PHA、生物基尼龙)已实现规模化生产。例如,微构工场的万吨级PHA工厂已投产,产品应用于包装材料、一次性餐具等领域;凯赛生物的生物基聚酰胺(如PA56)已用于新能源装备、交通运输轻量化等领域,较传统石油基产品碳排放降低50%。
场景拓展:生物制造的应用场景从“医药”延伸至“材料、能源、农业”等领域。例如,四川盈嘉合生用合成生物技术制造天然活性成份(如甜菊糖苷),较传统植物提取方式节约耕地92%、减少碳排放80%;中科院深圳先进院的“活体胶水”(改造后的细菌)可用于海底输油管道修复、医药止血等领域。这种场景拓展为生物制造企业提供了更多的商业化机会。

3. 产业端与资本端协同:从“技术研发”到“产业应用”


产业端:生物制造产业链(如合成生物、AI研发、规模化生产)已形成“科研机构+企业”的协同格局。例如,中科院天津工业生物技术研究所与微构工场合作,将二氧化碳合成淀粉的技术转化为工业化生产;电子科技大学与四川盈嘉合生合作,将二氧化碳转化为葡萄糖和油脂的技术应用于天然活性成份生产。
资本端:生物制造的估值逻辑从“技术驱动”转向“场景驱动”。例如,微构工场、百图生科等企业正通过“合成生物+AI”的模式,实现从实验室到工厂的转化,吸引资本(如红杉资本、高瓴资本)的投入。这种资本与产业的协同推动了生物制造的规模化应用。

四、其他前沿技术:仍处于“技术突破”或“工程验证”早期


量子科技:量子计算(如超导量子、光量子)已实现“量子优越性”(如“本源悟空”量子计算机完成32万次量子计算任务),但工程化能力仍待提升(如量子比特的稳定性、纠错能力),商业化场景仍以“科研”为主(如药物研发、金融计算),尚未进入规模化应用阶段。
脑机接口:脑机接口技术(如侵入式、半侵入式)已进入临床验证阶段(如帮助高位截瘫患者实现意念操控),但技术标准化(如信号传输延迟、生物相容性)仍待解决,商业化规模仍较小(2025年市场规模约38亿元),尚未进入以“工程化效率”为核心的竞争阶段。

五、总结

十五五规划中,商业航天生物制造是最已进入“工程化能力+商业化效率”竞争周期的前沿技术。商业航天通过可复用火箭与卫星批量生产实现了降本增效,需求爆发与成本收敛形成正向循环;生物制造通过合成生物与AI的融合提升了研发效率,规模化生产与场景拓展推动了商业化落地。两者的产业端与资本端协同均愈发深化,从实验室到规模化应用的路径愈发清晰。而其他前沿技术(如量子科技、脑机接口)仍处于技术突破或工程验证早期,尚未进入这一竞争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