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这里面当初的学术研究,和现在的实际情况其实是有一些不同的,当然最终的方向都大差不差。比如供给,我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是,煤炭的本轮供应增量如果没有政策调控,24-26年都还是十三五规划矿井投产与十四五保供产能投产的一个时期。27年开始到30年其实出现了一个空白,一方面供应的衰减其实已经会出现(不光是传统分析一直认为的中东部,还包括陕蒙新的灾害治理临时产能),接续矿区的在建产能要到30年以后才投产。另一方面需求侧会有新的结构性催化(新能源装机减缓+煤化工投产高峰期)。27到30年行业最大的供应变化是外蒙和新疆两条铁路的投产,这里外蒙对焦煤的影响是更大的(市场也一直在定价),新疆我理解这里面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光是把到临河的铁路修起来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至于储备产能,现在其实查超产查的一部分就是以保供之名先开出来的准储备产能,无非是收进来多少的问题。这里面非常“巧合”的是,如果覆盖了主流的那些大宗商品产业情况,就会发现原油也好,天然气也好,其供需关系从宽松开始转变的产业拐点,其实也是在27-30年这个时期。甚至往有色金属领域去观察,原本按照正常逻辑推演下的铜铝、碳酸锂等,其供应增速拐点也是应该出现在27年左右(铜原本一直到26年都还是供应增长较快的,这几年被各种原因迟滞了)。如果再配合全球性的需求侧状态,这个时间窗口是有概率出现一次大宗商品产能周期的,当然这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我理解这里面当初的学术研究,和现在的实际情况其实是有一些不同的,当然最终的方向都大差不差。比如供给,我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是,煤炭的本轮供应增量如果没有政策调控,24-26年都还是十三五规划矿井投产与十四五保供产能投产的一个时期。27年开始到30年其实出现了一个空白,一方面供应的衰减其实已经会出现(不光是传统分析一直认为的中东部,还包括陕蒙新的灾害治理临时产能),接续矿区的在建产能要到30年以后才投产。另一方面需求侧会有新的结构性催化(新能源装机减缓+煤化工投产高峰期)。27到30年行业最大的供应变化是外蒙和新疆两条铁路的投产,这里外蒙对焦煤的影响是更大的(市场也一直在定价),新疆我理解这里面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光是把到临河的铁路修起来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至于储备产能,现在其实查超产查的一部分就是以保供之名先开出来的准储备产能,无非是收进来多少的问题。
这里面非常“巧合”的是,如果覆盖了主流的那些大宗商品产业情况,就会发现原油也好,天然气也好,其供需关系从宽松开始转变的产业拐点,其实也是在27-30年这个时期。甚至往有色金属领域去观察,原本按照正常逻辑推演下的铜铝、碳酸锂等,其供应增速拐点也是应该出现在27年左右(铜原本一直到26年都还是供应增长较快的,这几年被各种原因迟滞了)。如果再配合全球性的需求侧状态,这个时间窗口是有概率出现一次大宗商品产能周期的,当然这还需要进一步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