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杜肯投资是怎么做决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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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煊投资
 · 浙江  

你如果只盯着“今天是什么”,基本赚不到钱。你得往前看,什么可能改变?改变之后,投资者会怎么重新理解它?

主持人:过去一年左右,我大概知道你做过几笔股票交易,感觉你进得挺早的。我很好奇,你能不能挑一两笔讲讲:它们是怎么形成的?

德鲁肯米勒:我挑一笔你可能会意外的。它不性感,不是AI,也没什么新叙事,但它很能说明我们在杜肯是怎么做决策的。

大概是去年夏天中段,一直到秋天,AI那条线开始变得——怎么说呢,热得有点不对劲了。热得让人不安。你能闻到一点1999、2000年那种味道,至少在节奏上已经开始跟那个时候押韵了。

所以我们就在想:有没有别的方向?团队当时给我递上来一个名字:梯瓦制药(Teva Pharmaceuticals)。

如果你不清楚它当时在经历什么,你会觉得这公司挺无聊:以色列的一家仿制药公司,估值只有大概6倍市盈率。我们见了管理层,才发现它其实正处在一次很大的转型里。

理查德·弗朗西斯(Richard Francis)刚接手不久,他以前在山德士(Sandoz)基本用过同一套打法。我对他印象非常深,他当然知道怎么做运营提效,去摘那些“低垂的果实”,但更关键的是,他想把梯瓦从一家仿制药公司,带到一家成长型公司:拥抱生物类似药,用它逐步替代传统仿制药业务,而后者正是它只值6倍市盈率的原因。

更有意思的是,当时它的投资者主要是价值投资者,所以他们不喜欢这件事。你能看到管理层在推动一套很强的转型动作,但市场就是不信。

股价就这么卡在6倍市盈率的位置,没人真正相信他能把这事做成。

而成长投资者也不买账——因为它还没完成转型;价值投资者更不买账,甚至还在卖,因为他们觉得你在搞成长策略。所以当时的局面很别扭,两边都不愿意接。

那大概是六七个月前,股价在16美元;今天是32美元。中间其实没发生什么戏剧性的事,无非是他一步步证明了两件事:生物类似药这条线能做起来;另外他们也拿出了一款不是仿制药的药。

估值也就从6倍,重估到大概11.5到12倍市盈率。

这笔交易的背景当然很特殊,但它把我们在找什么说得很清楚:你如果只盯着“今天是什么”,基本赚不到钱。你得往前看,什么可能改变?改变之后,投资者会怎么重新理解它?

这一次走得比我预期快一点,但这是一个很新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