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AI写了一本关于金融的小说,之前很多爽文都是开挂无脑爽,我又给他加了个设定:穿越到2010年,带着金手指,金手指会让他投资有90%的概率赚钱,10%的概率亏光。主角利用自己的金手指实现资本累积以及复仇
放个开头吧,剩下的还在写
《重生:凯利法则》
2025年1月,滨海市第一监狱。
冷。透进骨头缝里的冷。
水泥地像是吸干了所有的热气。林从文蜷缩在监舍的角落,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嘶鸣。
“咳……咳咳!”
一口黑血喷在灰败的囚服上。
“林总,该上路了。”
那个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耳膜上。林从文艰难地抬起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了狱警身后那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赵家的二公子,赵天阔。
赵天阔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尽管这环境和红酒格格不入。他蹲下身,皮鞋锃亮,映出林从文那张因长期拷打而扭曲的脸。
“你的‘阿尔法策略’确实厉害,吞了我们赵家三个亿。可惜啊,这世道不看数学,看命。”赵天阔笑着,把酒洒在林从文面前,“你那个私募爆仓的假账,我已经帮你做实了。你父母气急攻心,上周走了。你那个未婚妻……这会儿应该在我大哥床上哭呢。”
林从文的手指死死扣进水泥缝里,指甲崩裂,鲜血淋漓。
恨!
恨自己太信奉技术,不懂人心险恶!恨自己为了那一丁点的收益率,没给自己留哪怕一条后路!
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老子不信什么分散投资,老子要用这命,赌死你们赵家满门!
视线陷入黑暗,最后听到的,是赵天阔踩碎他手指的脆响。
……
“呼——!!”
林从文猛地坐起,大口喘息,像是刚从深海里被捞出来。
没有刺骨的寒意,没有血腥味。
耳边是老式电风扇“嘎吱嘎吱”的转动声,窗外传来知了撕心裂肺的叫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花露水和红烧肉的混合味道。
热。粘稠的燥热。
他呆滞地看着四周。墙皮脱落的出租屋,贴满旧报纸的窗户,还有那个方头方脑的诺基亚N81手机。
他颤抖着抓起手机。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2010年7月5日。
林从文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疼!真疼!
“回来了……”他声音嘶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目光死死盯着床头柜。
那里摆着一张黑白照片。父母还在世时的合影,笑得慈祥。那是他重生前最深的痛,也是这一世最后的底线。
“爸,妈。”林从文跪在床上,冲着照片重重磕了三个头,“这辈子,儿子不当君子了。”
他爬下床,翻箱倒柜找出一个铁皮饼干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沓红色钞票。
五万块。
这是父母刚遭遇车祸后的第一笔赔偿金,也是他现在全部的筹码。
2010年的夏天,这个世界正处在一个微妙的转折点。
林从文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楼下小卖部的电视里正在重播南非世界杯的集锦。但林从文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另一组数据——
这一年,上证指数刚从3400点摔下来,正趴在2300点的泥潭里装死; 这一年,茅台才一百多块钱一股,没人把它当传家宝; 这一年,北京三环的房价才两万出头,通州甚至还在这一波调控里跌破了一万。
对于普通人,这是迷茫的一年。对于重生者,这是遍地黄金的前夜。
但五万块能干什么?买房?连个厕所都买不起。买茅台?那是十年后的富贵,解不了现在的血海深仇。
想要搞垮资产过百亿的赵家,靠复利慢慢滚?那是做梦!必须快,必须狠,必须在刀尖上舔血!
林从文的目光落在那五万块钱上,突然,他的视网膜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那是前世他在狱中苦思冥想了三年的“风控模型”,此刻竟然像幻觉一样,直接叠加在了现实世界里。
他看向那叠钱,眼前居然浮现出一个红绿相间的进度条!
【当前资金:50,000元】 【目标标的:???】 【胜率模拟:90%盈利 / 10%归零】
这就是他的金手指?能直接看到盈亏概率?
林从文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旁边那台积满灰尘的“大屁股”电脑。
熟练地打开行情软件,输入代码。
此时的大盘,一片惨绿。市场情绪极度悲观,所有专家都在喊“现金为王”。
林从文的目光锁定在一只叫“成飞集成”的股票上。这只股,在未来的两个月里将会是妖股之王。
现在的价格:14.5元。
就在他盯着K线图的一瞬间,眼前的虚幻数字疯狂跳动。
【标的:成飞集成(002190)】 【未来30日走势推演】 【暴涨概率:85%】 【横盘概率:10%】 【暴跌概率:5%】
这一刻,林从文笑了。笑得比前世临死前还要狰狞。
如果是以前的他,看到85%的胜率,绝对会借高利贷满仓梭哈。但现在的他,脑子里只有四个字——凯利法则。
赢面大,不代表不会输。只要有1%的可能会输光,就绝对不能下全部的注。赌徒死在去银行的路上,只有控制住欲望的人,才能活到终点。
“五万块……”林从文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赵天阔,你等着。这五万块,就是给你烧的第一张纸钱。”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那是他的证券账户绑定卡。
“不下满注,但要上杠杆。”
林从文眼神一凛,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记忆深处的电话号码。
“喂,强子。是我,林从文。把你认识的那个做场外配资的老大电话给我。”
“对,我要配资。一比四。”
“怕死?死过一次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死。”
不到四十分钟,林从文已经坐在了城南一家名叫“金盾咨询”的地下室里。
屋里烟雾缭绕,几台排气扇无力地哼哼着。沙发对面坐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正是这一带做场外配资的“标哥”。
“五万本金,想要四倍杠杆?”
标哥吐出一口浓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从文,“兄弟,一比四可是高压线。你的五万块当保证金,我借你二十万。一共二十五万操盘。但只要股票跌个五个点,你就得补钱;跌个八个点,我就强行平仓。这行情,你也敢玩命?”
2010年的场外配资还在野蛮生长,没人管什么合规不合规,只要有身份证和银行卡,签张白条就能拿钱。
“跌不到八个点。”
林从文回答得斩钉截铁。他把五万块现金“啪”地一声拍在茶几上,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棱子,“账号,密码。现在就要。”
标哥眯起眼睛,打量了林从文半天。这小子身上的那股狠劲,不像个输红眼的赌徒,倒像是个拿着手术刀的屠夫。
“行,有种。财务,给他开户!”
五分钟后,林从文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那个全新的证券账户里,资金余额变成了一串醒目的数字:250,000.00。
五万本金,二十万借款。
这是他复仇的第一把刀。
林从文手指悬在键盘上,输入代码:002190,成飞集成。
屏幕闪烁,分时图上一条死气沉沉的横线。现价14.52元。
就在这时,那个名为“概率眼”的金手指再次在视网膜上炸开。
【标的:成飞集成】 【未来3个交易日】 【涨停概率:92%】 【下跌概率:8%】
92%的胜率!
这在任何赌局里,都是足以让人把老婆孩子都押上去的绝世好牌。如果是前世那个激进的私募经理林从文,哪怕没有金手指,只要看准了,早就全仓杀入,甚至还要再融点钱。
但现在的林从文,手在微微发抖。
他想起了那个把他踩在脚底下的赵天阔,想起了监狱里那漫长的三年折磨。
“呼……”
他长出一口气,闭上眼,脑子里那条被称为“财富公式”的铁律开始疯狂运转。
我们要赢,但首先得活着。
这就是凯利法则最朴素的道理——哪怕你有天大的赢面,只要手里筹码有限,就绝不能把所有钱一次性砸在哪怕99%会赢的局里。
因为只要那1%的倒霉事发生了,你就彻底出局了。在这个充满黑天鹅的市场里,那个该死的1%,就是“死刑”。
林从文猛地睁开眼,盯着那92%的胜率,又死死盯着那8%的下跌概率。
如果全仓二十五万买入,万一撞上那8%的霉运,哪怕只是盘中洗盘跌个一两块,标哥的平仓线就会像铡刀一样落下来,直接把他的本金强行收走。
那样,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不能贪。”
林从文咬着牙,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却带着嚼碎骨头的狠劲。
“机会好,下重注;风险在,留后路。”
这就是他这辈子的活法。
他没有把二十五万全部填进去。
键盘敲击声响起,清脆,果断。
“买入,成飞集成。价格:14.55元。数量:10000股。”
按下回车键的一瞬间,账户里冻结了不到十五万的资金。
他还留着整整十万块的现金在账面上!
旁边的标哥一直斜眼瞄着,看到这操作,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嘿,我说兄弟,你花高利息借了我的钱,结果就买这么点?留着十万块下崽儿呢?你这不是给银行打工吗?”
在标哥看来,借钱炒股的人都是疯子,恨不得把每一分钱都变成筹码。哪有人借了钱还空仓一半的?
林从文转过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标哥,你知道赌徒和高手的区别吗?”
“啥?”标哥一愣。
“赌徒相信运气,觉得这一把90%能赢,就敢把命押上。但高手只信数学。”
林从文指了指屏幕上剩下的那十万块钱,“这十万块,不是闲钱,是我的防弹衣。如果庄家突然洗盘,这就是我补仓的子弹,也是防止你强行平仓的最后一道防线。”
“为了赚那个必定会来的大钱,我可以忍受少赚一点,但我绝对不能死在黎明前的晚上。”
标哥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刚想嘲讽两句装什么大尾巴狼。
突然,电脑屏幕上异变突起!
原本死气沉沉的“成飞集成”,突然像心电图复苏一样,直接跳涨了两个价位。
紧接着,一笔五千手的大买单横空出世,瞬间扫光了上方的卖盘。
股价:14.60……14.75……14.90!
红色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林从文靠在椅背上,看着账户里瞬间变红的浮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一世的屠杀,开始了。
屏幕上的红色数字像烧红的铁印,在死寂的行情里显得格外扎眼。
14.95,15.20,15.55……
短短几分钟,成飞集成的分时线就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向上拽起,划出一个近乎九十度的直角。
“卧槽,起飞了!”
标哥顾不得手里燃了一半的烟,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整个人贴在电脑屏幕前。他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这就……封死了?”
下午两点五十分,也就是收盘前十分钟,成飞集成以一个极其霸道的姿态,死死封在了涨停板上。
16.01元!
林从文端坐在破旧的电脑椅上,光影在他脸上交错。
他的视网膜里,那一抹概率绿正在疯狂收缩,取而代之的是几乎溢出眼眶的刺眼红光:【当前盈利:10.2%(杠杆后收益率:28%)】。
仅仅是一个下午,他这五万块本金,就净赚了一万四千多。在这个2010年的夏天,一万四,足够滨海市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
“兄弟……不,老师,您这是真神了啊!”标哥回头,看林从文的眼神全变了。从先前的轻蔑、嘲讽,变成了近乎惊悚的敬畏。
他这儿天天见赌徒,见多了杀红眼的疯子,但从没见过林从文这样的——算得准不稀奇,稀奇的是,在看准了有肉吃的情况下,还能像冰冷的机器一样,死活不肯把最后那点保命的子弹打出去。
林从文面无表情地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因为久坐和低血糖,他身体晃了晃,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标哥,这才哪到哪。”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死气,“成飞集成只是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