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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十年,人们会发现化石能源的价格不仅由全世界的总供需“平衡”决定,更由有效经济性的运力决定。这种运力可以是直接的原材料陆路海路运输,也可以是其产物的在地产能转化品运输:以前是高压电,现在是化工产品,未来可以是算力。

当原材料物理运力成本长期高于在原材料价格洼地(通常是产地)生产并运输成品时(可以是传统物理运输、也可以是电子运输,取决于制成品性质),产业会向该基础资源产地聚拢。

油相较于其他化石能源的独特性在于几点:

1. 其价重比、价容比显著更高,同样的运力单位占油的成本比例长期看相对较低。

2. 油既是运输品,也是传统实物运输行业的核心燃料/成本。

其他化石能源比如天然气、煤的不同之处在于:

1. 更低的价重比、价容比使物理运输成本较高,产地成本与远端应用价差大。

2. 主要用途是电,而电也是新的运输方式,既是物理运输也是电子运输。

*天然气需求端与煤更近似,生产端则和油更相关,是两端分别连结油供煤需的独特品类。

基于化石能源第一特性,做多油必然做多其全球性和整体性,而做多天然气/煤则可以做多其地域性。

基于化石能源第二特性,纳入稳定性考量后,油的运输成本/价格长期会在可替代产物上与电(天然气/煤/工业金属)匹配,而其传导过程带来产业链成本周期波动与结构性转变。

之前我说做多资源的本质是做多其需求+做空其科技生产突破,其实这句话不够完整。当某资源在需求端与其他资源相连接,其本身的生产科技突破可以将供给侧成本下行对原先通胀基线与右侧陡峭性的利润损耗通过需求侧传导出去。

两种资源在t0时的价格比展现的是当时科技下的基础性能*利用效率平衡,随着科技改善一侧的利用效率,资源的价格比会随之平衡。典型的例子是高价重/价容比的能源受益于传统运输方式的局限性,以至于从热值角度看其价格是偏高的。而随着另一侧的转化、传输、储存效率提升,这种平衡在变化。结果是替代还是双增,除了技术突破还要看总资源需求增速基线,但突破的一侧需求上升是必然的,我将持续做多这种必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