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说的,不是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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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VC(风险投资人)在泡沫正盛时承认“这玩意儿有问题”,无异于指望理发师告诉你“其实你不需要理发”。
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而是商业模式决定的(Incentives)。VC赚的是管理费(AUM)和退出时的Carry(收益分成)。承认赛道有问题,等于承认自己的投资组合(Portfolio)估值虚高,这会导致他们没法募集下一期基金,甚至被LP(出资人)问责。
所以,哪怕是为了“自保”,他们也必须构建一套**“宏大叙事”**来合理化泡沫。
以下是历史上最经典的几个**“VC嘴硬时刻”**,以及他们当时用来掩盖问题的“话术”:
背景: 公司没有任何收入,只烧钱打广告。
VC当时的“洗地”话术:
“盈利(Profit)是旧经济的概念,新经济看的是眼球(Eyeballs)和点击率。”
“Get Big Fast(快速做大)是唯一战略,现在谈赚钱太短视了。”
事实: 他们发明了“市梦率”(Price-to-Dream),让亏损企业的估值比通用电气还高。VC们一边鼓吹散户进场,一边在禁售期结束后疯狂套现。
背景: WeWork本质上是一个装修得好一点的“二房东”,赚的是租金差价,且抗风险能力极差。
软银孙正义(Masayoshi Son)当时的“洗地”话术:
“WeWork不是一家房地产公司,它是一个实体社交网络(Physical Social Network)。”
“疯狂不仅仅是疯狂,它是对未来的直觉。”
事实: 软银试图给WeWork高达470亿美元的估值(按科技公司SaaS倍数估值),而一旦剥离掉这层滤镜,按房地产公司估值,它甚至不值100亿。VC为了维持高估值,甚至在上市招股书中发明了“Community Adjusted EBITDA”(经社区调整后的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这种荒谬的会计指标来把亏损算成盈利。
背景: 大量代币(Token)没有实际用途,完全靠新韭菜接盘维持价格。
a16z等顶级VC当时的“洗地”话术:
“Play-to-Earn(边玩边赚)是未来的工作方式,它可以帮助菲律宾的穷人致富。”(指Axie Infinity)
“这不仅仅是JPEG图片,这是数字产权的革命,是通往元宇宙的门票。”
“WAGMI (We All Gonna Make It)。”
事实: 许多VC在私募轮以极低的价格拿到了代币,然后在公募轮和二级市场高位解锁抛售给散户。当Axie Infinity崩盘时,受害最深的是那些真信了VC鬼话去全职打游戏的东南亚贫民。
背景: 通过空壳公司(SPAC)让劣质企业快速上市,绕过传统IPO的严格审查。
Chamath Palihapitiya(号称SPAC之王)当时的“洗地”话术:
“IPO流程破裂了,SPAC是让普通人也能参与早期高增长投资的‘民主化’工具。”
他上CNBC推销Clover Health等公司时,声称这些公司是下一个特斯拉或亚马逊。
事实: 绝大多数SPAC上市后股价腰斩甚至归零。VC和发起人(Sponsor)拿走了巨额的推广费和干股,留给散户的一地鸡毛。
既然你在问现在的AI,我们可以现学现卖,看看现在VC是怎么掩盖“ROI(投入产出比)过低”这个问题的:
话术一:“Scaling Law(缩放定律)是物理法则。”
潜台词: 别问现在能不能赚钱,只要我们把模型做得更大,智能就会涌现,AGI(通用人工智能)就会实现,到时候这点成本算什么?
话术二:“这是基础设施建设周期,就像当年的铁路和电力。”
潜台词: 就算现在应用层没爆发,但修路总是没错的。(历史上,修铁路的公司大部分都破产了,是后面低价收购铁路的人赚到了钱)。
话术三:“如果不投,你就被时代淘汰了。”
潜台词: 利用FOMO(错失恐惧)来掩盖估值模型算不过账的尴尬。
总结:
VC的职业道德要求他们必须对LP负责,而对LP负责的方式就是**“把故事讲下去,直到找到接盘侠(IPO或并购)”**。
所以,永远不要看VC说了什么,要看他们退了没有。 如果一个顶级VC开始在二级市场悄悄减持,或者不再跟投后续轮次,那才是最真实的“看空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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