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Tbills: 港口煤倒挂了,如你预期改变了沿海煤的境内外曲线
蒙古未来极限假设撑死2亿吨吧,运输能力受限,对焦煤供需节奏影响比较大。但为啥要白送咱2亿吨煤呢,各国政府现在都发现对人对企业征税太难,还是对资源征税、提价容易。
这次欧洲亚太的发电化石能源短缺给全球电力体系安全稳定性上了一课,无法本国自给的都该老老实实囤货,电力成本大幅上升=产业流失。上个月在慕安会听欧洲人吹比,要什么工业自主、降低外部依赖,我翻了一万个白眼,没有廉价稳定的能源谈什么工业。对境内其实也是一个警示,如果2030年前后煤自给率下降、依赖海外的供给缺口扩大,就等于把工业与能源成本命脉留在其他国家手里攥着。从这个角度出发、以及前瞻电力需求增速,我对境内未来几年能源产业的发展整体都很乐观。境内对煤的需求可能5-10年都难达峰,对应2030年之后的安全产能需要合理的刺激价格去推动新一轮投资,而且得尽快了,这还不含对境外产能依赖风险所需的冗余。限高不限低的单向紧箍咒该松一松了,或者整体向上亿点嘛,2028-2030年850真的够吗,哈哈。
查看图片//@Tbills:回复@STH_:hhhhhh本身那么激进的rkab配额就是为了抬价和后续的灵活调整,尤其是抹平印尼煤和中国内贸煤之前长期存在的折价,这样也能兼顾其长期产能规划与增加税基的目标(HBA基准收税+出口税)。结果现在地缘突发状态下印尼煤已经出现了相对内贸煤的大幅度溢价,而且从目前全球lng供给被扰动的情况看可能要持续相当一段时间,那增加税基的手段就可以提前上了。至于印尼长期的出口量,过于激进的减量肯定不可能,但也会因为自身的供需变化,以及环保等外部性因素而在未来呈现一个筑顶回落的态势,因此印尼的减产+加税也是一个顺势而为。接下来这个产业链在上游的海外最大潜在扰动点,就是蒙古了,既有主观概率,也有客观催化,现成的作业摆在眼前,只在一念之间。
而对于国内,今年内我最关心的事情其实只剩一个了:去年年中开始fgw委托行业协会做了关于煤炭主产区这几年的成本变化相关课题,年底在继续确立港口基准价+煤价合理区间的这一长协机制的同时,在产地也提出了基准价+煤价合理区间的这个可行办法(今年的实际执行中由于市场煤价依然经常性高于区间上限,因此更多情况下是煤炭企业和电力企业根据市场情况,煤价高了执行区间上限,煤价低了就跟随市场价格联动),并在25年末的长协文件中拿掉了22-24年文件中都有提及的”2022年中长期电煤价格合理区间”的相关表述。因此,我最关注的其实是,fgw是否会在今年将基准价和港口、产地煤价合理区间上移,从而将政策潜在的合意煤价区间以制度性的方式确定下来。这是我24年末至今思考行业的最底层逻辑之一,如果这个事情最终确立了,那逻辑也就完成了我心中的闭环,接下来的就更多交给市场和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了。